顾雪晴的双手撑上了书桌的边缘。
胡桃木的台面冰凉光滑,触感和家里其他家具都不一样,因为林建国每周都会亲手给这张书桌上蜡保养,台面被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反光。
上身趴了下去,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被自身的重量和身体的压力挤压变形,两团乳肉从蕾丝吊带背心的领口和侧面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色面团,在光滑的台面上铺展开来。
但林墨没有让她趴着。
“转过来,面对我。”
顾雪晴转过身,背靠着书桌的边缘。
林墨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顾雪晴坐在书桌边缘,双腿悬空,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晃了一下。
“躺下去。”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胡桃木台面,顾雪晴倒吸一口气,脊背因为温差而弓起来,但很快又被按了下去。
林墨站在书桌前,双手分开母亲的大腿,将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腰侧。
从这个角度,开裆内裤的“功能”终于完全展现出来了。
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沿着大腿根部的折痕绕过去,中间那道敞开的缝隙正对着林墨的视线,将母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
薄而精致、呈浅粉色的小阴唇。
以及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穴口微微张开,淫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口交了十几分钟就湿成这样?”林墨的拇指按上了母亲的阴蒂,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书桌的边缘。
“回答我,是不是给儿子吸屌吸到骚穴流水了?”
“不是……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拇指加大了力度,在充血胀大的阴蒂上快速地来回碾压。“你的骚穴在告诉我答案呢,湿得都能听到水声了。”
确实有水声。
拇指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滑动的时候,淫液被搅出了细微的“咕叽”声。
“说,是不是吸屌吸兴奋了?”
“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是……吸你的……吸兴奋了……”
“吸我的什么?”
“吸你的……”顾雪晴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鸡巴……”
“妈妈嘴里说鸡巴,你自己听听,骚不骚?”
“骚……”
“那现在,这根让你吸到流水的鸡巴,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了。”林墨握住肉棒的根部,将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想不想要?”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插进来……”
“插哪里?”
“插……骚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