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骚穴?”
“妈妈的……骚穴……”
“妈妈求儿子用大鸡巴插妈妈的骚穴,是这个意思?”
顾雪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巴说出来的话和眼泪完全相反。
“是……求你……插进来……”
龟头挤开了湿透的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发白,紧紧箍住龟头的边缘。
“啊……”顾雪晴的后背从书桌台面上弓起来,十指抓紧了书桌的边缘,指甲在胡桃木的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巴咬住了入侵者,然后又迅速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通道。
粗大的棒身开始缓慢推入。
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致的内壁紧绞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都能被穴肉感知到,像是一根根灼热的绳索在甬道内壁上碾过。
“太大了……慢一点……”
“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林墨没有减速,腰部持续发力,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入母亲的身体。
“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得下,你这张骚嘴和你下面这张骚嘴一样,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推入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碾过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啊啊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墨的腰。“那里……别碾那里……”
“这里?”林墨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住,龟头前后碾磨了两下。
“啊……啊啊……不要……太酸了……受不了……”
“受不了?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你看看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屌呢,穴肉都翻出来裹着不放了。”
确实如此。
每次龟头在那个敏感区域碾磨时,穴肉就会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棒身,淫液大量涌出,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书桌的台面上,在光滑的胡桃木表面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墨不再停留,腰部猛地一挺,将剩余的三分之一一口气全部送入。
整根没入。
23厘米的肉棒完全埋入母亲的身体,龟头顶死了宫口,耻骨撞在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啊啊啊啊!!”顾雪晴的整个身体从书桌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眼球上翻,脚趾在吊带袜里蜷缩成一团。
没有声音。
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三秒后,一声破碎的呜咽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全进去了。”林墨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的书桌台面上,脸凑近母亲的脸。“感觉到了吗?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胀……”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流到鬓角。
“你爸在这张桌子上写了多少年的病历?”
“别……别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林墨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他在这张桌子上写病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儿子会在这张桌子上操他老婆?”
“求你……别说了……”
“他那根软屌连你的穴口都撑不开,我这根呢?是不是把你的骚穴撑到了极限?”
“是……撑到了……太大了……”
“那我开始动了。”
腰部后撤,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内。
然后猛地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