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最里面才爽。”林墨开始动了。
悬空抱起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自由落体,林墨的双臂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肉棒从骚穴中抽出大半根,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在穴口翻出一圈肉环,然后双臂松开,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整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尖叫。
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晴的身体产生一次从尾椎骨到头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下失去了所有支撑,随着每一次上下的起落疯狂地甩动,乳肉拍击着林墨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头划过儿子胸口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妈……你的骚穴夹得太紧了……”林墨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双臂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发力而隆起,青筋暴突。
“每次落下来都把我的鸡巴绞得死死的……你的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别……别说了……啊……啊啊……”
“说,你的穴是谁的?”
“是……是你的……”
“谁的?大声点。”
“是……是小墨的……妈妈的骚穴是小墨的……啊啊啊!”
林墨加快了频率,双臂的提落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卧室里回荡,和淫液被搅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巨乳拍击胸膛的“啪啪”声、喘息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淫水从穴口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白浆,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捣碎。
“操……太爽了……妈,你这个骚穴简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林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母亲裸露的乳沟上。
“五年没被操过的骚穴,现在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合不拢了吧?”
“合……合不拢了……被你操得……啊……骚穴被操得合不拢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压抑呻吟变成了放浪的淫叫,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哭腔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墨抱着母亲转了个方向,走向窗边。
主卧的窗户面对着后院,窗帘只拉了一半。
十二月的深夜,后院一片漆黑,不会有人看到。
但那种“可能被看到”的刺激感,让两个人的兴奋度都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林墨把母亲的臀部放在窗台上,窗台的高度刚好到林墨的腰部,顾雪晴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冷意透过薄纱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下半身被粗大肉棒贯穿的灼热感立刻压过了冷意。
“小墨……这里……万一有人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林墨握住母亲的双腿,把修长白嫩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暴露,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一览无余。
“让他们看看,这个穿着白色透视睡裙的骚女人,是怎么被自己儿子操到叫的。”
“不要……不要这样说……啊!”
林墨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撞上宫口,顾雪晴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疯狂的冲刺。
窗台体位让林墨的腰部拥有了最大的发力空间,每一次挺腰都是全力以赴的猛撞,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像是在打鼓。
“啪、啪、啪、啪”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口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混合的电击般快感,顾雪晴的双腿在儿子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35码的小巧玉足在空中蜷缩又伸展,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一次次蜷紧又松开。
“啊……啊……要……要到了……小墨……妈妈要到了……”
“叫出来。”林墨的双手从母亲的大腿滑到巨乳上,一手一只,死死攥住两团疯狂晃动的乳肉,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叫出来让我听听,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是什么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