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了。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双腿从儿子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缠住腰部,脚后跟狠狠蹬在林墨的后腰上,穴肉疯狂收缩,节律性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
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滴落在窗台上。
但林墨没有停。
高潮中的穴肉痉挛让快感翻了十倍,但林墨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在痉挛的穴道中猛力抽插。
“不……不要了……刚……刚到过……太敏感了……啊啊啊……”
“再来一次。”林墨把母亲从窗台上抱了下来,但没有放到床上。
而是直接站在卧室中间,保持着悬空抱起的姿势,开始从下往上猛力挺腰。
这个姿势下,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加上林墨从下往上的顶弄,每一次撞击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龟头不是在碾过宫口,而是在死命地顶撞宫口,像是要把那扇紧闭的门撞开。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顾雪晴的双臂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在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G罩杯的巨乳被夹在两人的胸膛之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侧面鼓出来,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乳头碾过儿子胸口的肌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砂纸打磨。
“妈……你的穴……太他妈紧了……”林墨的声音也开始失控,汗水从下巴滴落,滴在母亲的肩膀上。“我要射了……射在你最里面……”
“射……射进来……”顾雪晴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射在妈妈的骚穴里面……把妈妈灌满……”
林墨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母亲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然后射了。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浓白的精液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不,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高潮。
不是阴蒂高潮的尖锐刺激,不是G点高潮的酸麻扩散,而是一种从宫颈开始、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的、缓慢但势不可挡的巨大快感浪潮。
宫颈高潮。
顾雪晴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和龟头的持续顶压下开始痉挛,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这种痉挛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从子宫扩散到整个腹腔,从腹腔扩散到四肢,从四肢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双腿缠在儿子腰上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到抽筋,双臂搂着脖子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林墨窒息。
眼球完全翻白,琥珀色的虹膜消失在上眼睑后面。
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儿子的肩膀上。
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呜咽。
“呜……呜呜……啊……啊啊……”
这个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的全身痉挛、翻白眼、口水直流、穴肉疯狂绞紧。
林墨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穴肉绞得快要断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舍不得抽出来,就那样死死顶在最深处,感受着母亲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吸吮龟头。
一分钟后,痉挛终于开始减弱。
顾雪晴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儿子怀里,四肢无力地垂下来,像一具失去了骨骼支撑的布偶。
林墨抱着母亲走到床边,把瘫软的身体放在床上。
肉棒从骚穴中缓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