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
手感很差。
不够硬,不够粗,不够长,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截温热的软管。
但他的大脑不在乎手感。
他的大脑正在被屏幕上的画面疯狂地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每一滴多巴胺都在燃烧。
“你在干什么?”心里有个声音问。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在看你的儿子操你的妻子。”
“你在撸着你那根废物鸡巴,看你的儿子用他的大鸡巴操你的妻子。”
“你是她的丈夫。”
“你是他的父亲。”
“你应该愤怒。”
“你应该冲回去,把那个畜生从你妻子身上拽下来,然后报警。”
“你应该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做的事情。”
林建国的手没有停。
撸动的速度甚至加快了一点。
“但你没有。”另一个声音说。“你不但没有愤怒,你还硬了。”
“你那根五年没硬过的废物鸡巴,看到儿子操你老婆的画面,硬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你是个变态。”
“这说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但手没有停,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刻在了视网膜上,闭着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起了一切的开始。
五年前。
2020年3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勃起。
那天晚上,雪晴穿着一件新买的真丝睡裙,主动靠过来,手指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滑到裤腰的位置,伸了进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软的。
像一条死鱼。
雪晴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
工作压力大,连续做了三台手术,身体疲劳,正常的。
但第二次也是这样。
第三次也是。
第十次也是。
他开始吃药。
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伐地那非,市面上能买到的PDE5抑制剂他全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