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能勉强硬起来,但硬度不够,插进去没几下就软了。
更多的时候,连药都不管用。
他去看了泌尿外科,做了全套检查,睾酮水平正常、血管功能正常、神经传导正常,所有指标都在参考范围内。
“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同事给出的诊断。“建议心理治疗。”
心理治疗。
他是骨科主任医师,让他去看心理医生,跟一个陌生人说“我硬不起来”?
他做不到。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
加班。值夜班。申请额外的手术排期。用工作填满所有可能和妻子独处的时间。
雪晴一开始还会主动暗示,穿性感睡衣、在他面前故意弯腰露出乳沟、洗完澡只裹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
每一次暗示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自尊上。
他知道妻子的性欲有多旺盛。
结婚前三年,几乎每天都做,有时候一天两次。
雪晴的身体像一座永远烧不完的火炉,怎么操都不够,高潮一次接一次,骚穴的收缩能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
那时候他还行。
那时候他的鸡巴虽然不算大,但至少能硬,至少能让妻子满足。
现在呢?
现在他连让妻子湿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了。
后来,雪晴不再暗示了。
她开始穿保守的睡衣,开始在他面前刻意保持距离,开始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瓷器。
那种眼神比任何言语都要伤人。
那种眼神在说:“我知道你不行了,我不怪你,但我很痛苦。”
林建国睁开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画面已经跳到了另一个时间戳,“2025-01-0115:07”,摄像头编号“客厅-1”。
客厅-1号摄像头安装在空调出风口的格栅后面,角度略微偏高,俯拍整个客厅的大部分区域。
画面里,妻子跪在客厅的地毯上。
跪在儿子的两腿之间。
嘴里含着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
林建国的呼吸加重了。
他看到妻子的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脸颊凹陷,头部在前后移动,每一次向前推进都吞入更多,每一次后退都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
他看到妻子的喉结在上下滚动,那根肉棒已经深入了喉咙,喉部的位置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看到妻子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停,继续吞吐,继续吸吮。
“她在给他口交。”林建国在心里说。“她在给儿子口交。”
“她从来没有给你口交过。”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大脑。
是的,结婚十九年,雪晴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
不是他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