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操妻子,勃起到九厘米。
同事操妻子,九厘米半。
妻子的前男友操妻子,十厘米。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帖子。
《我儿子操了我老婆,我在监控里看完了全程》
点进去之前,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至少三十秒。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点。
他知道一旦点进去,某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还是点了。
帖子很长,写得很详细。
那个父亲用一种近乎冷静的笔调描述了整个过程:发现儿子对妻子的异常关注、暗中安装监控、刻意制造独处机会、最终在监控画面里看到儿子压在妻子身上疯狂抽插的全过程。
林建国读到一半的时候,脑海中自动将帖子里的“儿子”替换成了林墨,将“妻子”替换成了顾雪晴。
他想象着林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兽性的欲望,想象着顾雪晴那具丰满到极致的身体在儿子身下扭动,想象着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想象着妻子的嘴唇张开,喊出“太大了”“儿子的鸡巴太大了”。
他射了。
三年半来第一次射精。
量不多,只有几滴浑浊的液体,但那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精液凉在了手指上。
“你疯了。”他对自己说。“你他妈彻底疯了。”
“你幻想自己的儿子操自己的老婆,然后射了。”
“你是一个父亲。”
“你是一个丈夫。”
“你是一个医生。”
“你是一个受人尊敬的骨科主任医师。”
“你幻想自己的儿子操自己的老婆,然后射了。”
那个夜晚之后,他试图忘记这件事。
他删除了浏览记录,清空了缓存,卸载了那个论坛的APP。
但三天后,他又装回来了。
因为那三天里,他的鸡巴又变回了一条死鱼。
只有打开那个板块,只有想象那个画面,他才能勃起。
只有想象儿子在操妻子,他才能射精。
其他任何刺激都不行。
普通色情片不行。
陌生人操妻子的幻想不行。
只有儿子。
只有那个他亲手养大的、继承了他年轻时所有基因却比他强悍十倍的儿子。
从那以后,他开始了计划。
安装监控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