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防盗”为由,在网上买了八个针孔摄像头,分别安装在客厅、主卧、书房、客卫、走廊、后院和车库。
安装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但他的大脑异常冷静,像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监控装好之后,他开始观察。
观察妻子的日常。
观察儿子的眼神。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儿子看妻子的眼神不对。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尤其是当妻子弯腰、伸手够高处、穿着宽松家居服时不经意间露出身体曲线的时候,儿子的目光会在那些部位停留超过正常的时间,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建国看到这些的时候,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兴奋。
“他也想要她。”林建国在心里说。“他也想操她。”
“你的儿子想操你的妻子。”
“而你的妻子,已经饥渴了五年。”
“你只需要一个推力。”
“一个小小的推力。”
于是有了那瓶红酒。
2024年9月28日。
他在超市精心挑选了一瓶法国波尔多产区的干红,又从医院的药房里顺了两片佐匹克隆,碾碎了溶在酒里。
佐匹克隆是镇静催眠药,两片的剂量不会造成危险,但配合酒精的作用,足以让一个不胜酒力的女人陷入深度睡眠。
他知道妻子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就会脸红头晕。
他知道儿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独自面对一个醉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性感母亲,理智能坚持多久?
他赌的就是这个。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盯着监控画面,手伸在裤裆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从妻子喝完酒脸颊绯红开始等。
从他假装扶妻子回卧室、故意让睡裙卷到腰间开始等。
从他对儿子说“你妈喝多了,你照顾一下她”然后离开家开始等。
两个小时零七分钟后,儿子推开了主卧的门。
林建国的心脏几乎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他看到儿子站在床边,看了妻子至少三分钟。
他看到儿子的手在发抖。
他看到儿子伸出手,碰了一下妻子裸露的大腿,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来吧。”林建国在心里说。“来吧,儿子。”
“她是你的。”
“她一直都是你的。”
“爸爸把她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