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书房,书架、书桌、转椅,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林建国皱了皱眉,快进了整个1月3日的书房录像,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他切到了客厅-1和客厅-2的画面,也没有。
主卧,没有。
二楼走廊的摄像头倒是捕捉到了一些画面:下午两点左右,妻子穿着一套奇怪的衣服从走廊经过,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那套衣服……
林建国将画面暂停,放大。
画质不好,但能看出是白色的上衣和格子短裙,像是……高中女生的校服?
JK制服。
他的妻子穿着JK制服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儿子的房间没有摄像头。
林建国盯着那个暂停的画面看了很久。
走廊摄像头只拍到了妻子走进儿子房间的背影,格子百褶裙短到大腿根,黑色过膝袜勒出了大腿中部的一圈白肉,G罩杯的巨乳将白色上衣撑得变了形。
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穿着高中女生的制服,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然后,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没有出来。
“在儿子的房间里。”林建国在心里说。“我看不到。”
又是看不到。
浴缸看不到,儿子的房间也看不到。
遗憾的感觉更强烈了。
不,不只是遗憾。
是一种饥渴。
一种“隔着屏幕已经不够了”的饥渴。
监控画面是冰冷的、无声的、有限的。
他看不到浴缸里的画面。
他看不到儿子房间里的画面。
他听不到妻子的呻吟声。
他听不到肉体撞击的声音。
他闻不到做爱后房间里弥漫的淫靡气味。
他只能通过一块六英寸的手机屏幕,看几个模糊的、无声的、角度有限的监控画面,然后用想象力填补所有的空白。
“这不够。”林建国在心里说。“这远远不够。”
“你想要更多。”
“你想亲眼看到。”
“不是通过屏幕,是用你自己的眼睛。”
“你想坐在房间里,看着儿子把妻子按在床上操。”
“你想听到妻子的叫声,看到妻子的表情,闻到妻子身上的汗味和骚味。”
“你想看到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大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看到妻子的骚穴是怎么被撑开的,看到精液是怎么从穴口流出来的。”
“你想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