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儿子的手再次伸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缩回来。
那个夜晚的四十分钟,是林建国人生中最漫长也最刺激的四十分钟。
他看到儿子颤抖着剥去妻子的内裤,看到那片粉嫩的神秘地带暴露在监控画面里。
他看到儿子的巨大肉棒勃起到极限,青筋暴突,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棒。
他看到那根肉棒缓缓插入妻子的身体,妻子在药物的作用下只是无意识地轻哼了几声。
他看到儿子开始抽插,从生涩到疯狂,从小心翼翼到毫无顾忌。
他看到妻子的巨乳在儿子的撞击下晃动,看到妻子的嘴唇在昏睡中微微张开。
他射了。
射在了值班室的床单上。
量依然很少,但快感是真实的,比他过去五年所有的性体验加在一起都要强烈。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林建国睁开眼睛,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时间戳。
“2025-01-0219:48”,摄像头编号“主卧”。
主卧的摄像头安装在衣柜顶部的装饰花瓶后面,角度对准了浴室的门口和床。
但浴缸不在摄像头的视野范围内。
画面里只能看到浴室门口溢出来的水渍,和隐约透过半开的浴室门传出来的水花飞溅的模糊影像。
看不清细节。
但能看到水在不断地从浴室门口涌出来,越来越多,像是有人在浴缸里剧烈地运动。
“在浴缸里操的。”林建国在心里说。“我看不到。”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不是愤怒。
是遗憾。
是一种“我错过了精彩画面”的遗憾。
“你听到自己在想什么了吗?”那个“正常”的声音又出现了。“你在遗憾你没看到儿子在浴缸里操你老婆的画面。”
“你不是在遗憾你的婚姻被毁了。”
“你不是在遗憾你的家庭被摧毁了。”
“你在遗憾你没看到。”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林建国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
“我是个变态。”他在心里平静地回答。“我是一个阳痿的、懦弱的、扭曲的变态。”
“但我也是一个诚实的变态。”
“我不再骗自己了。”
他快进了浴缸的片段,跳到了下一个有内容的时间戳。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困惑了一下。
“2025-01-0314:02”,摄像头编号“书房”。
书房的画面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