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思维活动在一瞬间全部停止。
没有分析。
没有判断。
没有道德评价。
只有一个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冲动。
看。
要看到。
顾清寒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迈了最后一步。
主卧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板和门框之间留着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缝隙。
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是床头灯的光。
顾清寒将右眼凑近那条缝隙。
左眼自动闭上。
视野从一条窄窄的光带开始,逐渐对焦,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
姐姐家的主卧大床,两米乘两米二的kingsize,乳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一半挂在床沿上,一半堆在床中间。
然后是姐姐。
顾雪晴趴在床沿上。
上半身伏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肩膀上,像是泼洒的墨汁,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被撩到了腰间,堆成一圈褶皱,露出整个光裸的下半身。
顾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姐姐的身体线条往下移。
白皙的后腰。
深陷的腰窝。
然后是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白皙,臀肉上有几道明显的红色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再往下。
顾清寒的视线移到了姐姐身后站着的那个人身上。
外甥。
林墨。
赤裸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裤子褪到了大腿中段,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年轻雄性动物特有的力量感,腹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挺腰的动作而紧绷、收缩、再紧绷。
双手掐在姐姐的腰上。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腰肉里,指节发白,像是在握一件随时可能挣脱的东西。
胯部紧贴着姐姐的臀部。
每一次挺动,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姐姐的臀肉在撞击下产生一圈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头。
顾清寒看不到具体的交合部位。
角度不对。
但她不需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