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
每一次外甥的胯部撞上姐姐的臀部,都会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嗤”,然后是姐姐从枕头里传出的闷哼,然后是外甥粗重的喘息。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湿……是因为小姨在隔壁,你兴奋了?”
外甥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没有……啊……别胡说……”
“没有?”外甥忽然加大了力度,一记重重的撞击让姐姐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几厘米,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的骚穴在说谎,比平时紧了一倍,水也多了一倍,你是不是想让你妹妹听到你被儿子操的声音?”
“不是……啊!轻……轻点……真的会被听到的……”
“被听到又怎样?”
“小墨!”姐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你能不能……啊……别说了……求你了……”
“行,不说了。”外甥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了一些,但胯部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那你自己说,告诉我,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是……是你……”
“我是谁?”
“你是……啊……你是小墨……”
“小墨是你的什么人?”
“是……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儿子……啊!”
“大声点。”
“是我的儿子!啊……你是妈妈的儿子……你在操妈妈……妈妈被自己的儿子操……啊……”
顾清寒的右眼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门缝里的画面、耳朵里的声音、鼻腔里隐约飘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三种感官信息同时灌入大脑。
大脑过载了。
像是一台同时运行了太多程序的电脑,所有的处理能力都被占满,屏幕上只剩下一个不断旋转的加载图标。
没有震惊。
没有愤怒。
没有恶心。
没有恐惧。
什么情绪都没有。
因为大脑还没来得及对这些信息进行情绪编码。
它还停留在最基础的信息处理阶段:识别。
识别结果:姐姐趴在床沿,睡裙被撩到腰间,外甥站在姐姐身后,双手掐着姐姐的腰,用力地挺动着胯部。
这是一个事实。
一个完整的、清晰的、不可否认的、正在她眼前实时发生的事实。
顾清寒的大脑在这个事实面前,彻底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