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说完整。”
“是……是在吸你……”
“吸我的什么?”
“吸你的……鸡巴……”
“谁的骚穴在吸?”
“妈妈的……妈妈的骚穴在吸你的鸡巴……求你了小墨……别停了……妈妈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
“受不了你停在里面不动……妈妈要你动……要你用力操妈妈的骚穴……求你了……”
顾清寒的指甲嵌进了墙壁的乳胶漆里。
那些话。
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钉,钉进了顾清寒三十一年来构建的认知体系里。
那个从小教她“女人要自尊自爱”的姐姐。
那个在大学讲台上讲授《红楼梦》中女性悲剧命运的姐姐。
那个连“操”这个字都不会说的姐姐。
正在用最下流、最卑微、最不堪入耳的语言,求自己的儿子操她。
外甥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既然妈妈求了,那儿子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撞击声骤然爆发。
不是之前那种逐渐加速的递进。
是从零到最大马力的瞬间爆发。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疯狂的、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撞击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走廊尽头开火,每一发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和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撞击声的间隙里见缝插针地钻出来,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要……要坏了……啊!”
姐姐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喘息,而是连续的、尖锐的、嗓音已经开始嘶哑的尖叫。
顾清寒的右眼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一个新的画面。
姐姐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发生了位移。
原本趴在床沿上的上半身被顶得往前滑了出去,双臂无力地垂在床沿外侧,头发散落在地板上,脸朝下,嘴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尖叫。
睡裙在剧烈的运动中彻底卷到了腋下。
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因为趴着的姿势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向两边摊开,但每一次外甥从身后的猛力撞击,都会让那两团庞大的乳肉产生剧烈的晃动,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乳浪从后向前翻涌,拍击在床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然后反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推出去,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乳头。
顾清寒看到了姐姐的乳头。
深粉红色的,充血挺立的,像两颗肿胀的浆果,在巨乳疯狂晃动的过程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然后,视线继续往下移。
不是她想往下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