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球自己转动的。
沿着姐姐白皙的后腰,越过被掐出红印的腰侧,到达两人交合的部位。
角度变了。
因为外甥的站位在刚才的猛烈冲撞中微微调整过,身体稍稍侧了一个角度,恰好让门缝外的视线能够捕捉到更多的细节。
顾清寒看到了。
一根肉棒。
从姐姐的两腿之间,在每一次抽出的瞬间短暂地暴露在灯光下。
“粗。”
这是第一个涌入大脑的形容词。
粗得不像是真实的。
粗得像是某种道具或者影视特效。
但那上面暴突的青筋、硕大到夸张的紫红色龟头、以及每次抽出时龟头表面反射的湿润光泽,都在无声地证明这是一根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高速运动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是拉出了一条银色的丝线,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捣碎,变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
姐姐的穴口。
被撑得……
顾清寒的大脑在这一刻拒绝处理这个画面。
但眼睛已经看到了。
饱满的、肉感的、原本应该是紧致贴合的大阴唇,此刻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向两侧绷开,穴口的皮肤绷得发白发亮,每一次肉棒抽出时,内壁的嫩肉会被带着翻出一小截,呈现出湿润的深粉红色,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碾压回去。
“操……妈你今天的水真他妈多……”外甥的声音粗喘着,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亢奋。
“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是不是因为知道小姨在隔壁,你骚穴特别兴奋?”
“没有……啊……不是因为……啊啊啊!”
“不是?那我换个说法。”外甥忽然俯下身,一只手从姐姐腰上松开,绕到前面,抓住了一只疯狂晃动的巨乳。
“你是不是想让你妹妹看看,你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成什么样了?嗯?想让她看看你这对大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团大团的奶肉,像是在揉一块过度发酵的面团。
“不要……啊……别揉了……疼……”
“疼?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疼?”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用力一拧。“说,疼还是爽?”
“啊!爽……是爽……求你了……别拧了……”
“这才对嘛。”外甥松开乳头,整个手掌包住那只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一边揉捏一边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
“妈的骚奶子就是给儿子揉的,妈的骚穴就是给儿子操的,对不对?”
“对……对……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子和骚穴都是你的……啊……啊……要到了……小墨……妈妈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啊……求你……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操烂妈妈的骚穴……让妈妈……啊啊啊啊!”
姐姐的尖叫声在最后一刻骤然拔高,然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痉挛。
顾清寒看到姐姐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可见地痉挛着。
外甥没有停。
在姐姐高潮痉挛的过程中,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姐姐已经在痉挛中收缩到极致的骚穴。
“啊……不……不要了……太……太敏感了……高潮的时候别动了……求你了……啊啊啊!”
“不行。”外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最紧……我最喜欢你高潮的时候操你……你的骚穴在咬我……在拼命地吸我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