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没吃药……啊!”
“谁让你不吃药的?”
“忘了……清寒来了……忙着收拾……忘了……求你了小墨……今天射外面……好不好……”
“不好。”外甥的声音斩钉截铁。“妈的骚穴就是用来给儿子射的。忘了吃药是你的事,怀了也是你的事。”
“你……你这个混蛋……啊……”
顾清寒在门外听到这些对话的时候,大脑里的道德判断程序已经彻底死机了。
不是被关闭,是被过载的信息量烧毁了。
她的意识现在只剩下两个层面在运作。
一个是感官层面。
眼睛在看,耳朵在听,鼻子在闻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浓烈骚腥味的气息。
另一个是身体层面。
心跳。
快得像是在冲刺跑。
呼吸。
浅而急促,像是肺部突然缩小了一半,每一口气都只能吸进去一点点。
体温。
全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脸颊和耳根,烫得像是被人用熨斗烫过。
双腿。
软得像是骨头被抽掉了,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如果不是一只手扶着墙壁,恐怕早就滑坐在地上了。
还有,最让她恐惧的。
内裤。
已经不是“湿润”了。
是湿透了。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分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绸睡裙的遮挡下无声地滑落。
顾清寒知道那是什么。
她是成年女人,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不敢给它命名。
因为一旦在脑海中说出那个词,就意味着承认一个她绝对无法接受的事实。
她在看自己的姐姐被外甥操的时候,湿了。
不是一点点。
是湿透了。
门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妈……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求你了……”
“来不及了……你的骚穴咬太紧了……松开……”
“我松不开……啊……是它自己在……在吸……我控制不了……”
“那就别控制了。接着,全部吃进去。”
“不要……啊啊啊!”
外甥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胯部死死地顶在姐姐的臀部上,不再抽插,整个人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