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小姐扫了眼向穗:“那她……”
男邻居马上道:“我对这种小姑娘不感兴趣,只是邻居才说了两句话。”
向穗撇撇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男邻居脚尖朝向她,却不敢移动一下脚步。
向穗年轻漂亮却没钱,而他的金主除了年纪大一点,却有社会地位还有钱,该怎么选,对于他来说并不难选。
次日清晨,男邻居在楼下柔情万丈的送走了自己的金主,捏了捏自己的左腰,一看就知道是昨晚出力不少。
向穗下楼丢垃圾,跟捏着腰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向穗漠视的走过,却被他伸出胳膊拦下。
向穗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男人见状露出一抹苦笑:“……我爸赌博,我妈瘫痪在床,家里还有弟弟妹妹需要上学,我作为大哥,只能拼命的赚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向穗:“……”
每个混迹夜场的,口中都有着差不多的悲惨身世。
十年前的说辞到了十年后也是照用,不愿意废半点心思变一变。
沈书翊缓步走来,“陈虎,二十九岁,家中独子,父母有个小厂,年收入二十万,中途辍学后被父母送去体校,后因为不正当关系造成两名女生怀孕且长期跟校外人员保持不正当关系被开除,后长期从事皮相生意……”
陈虎:“你,你什么人?”
沈书翊握着向穗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些年因为技术好,常年在富婆堆里打转的陈虎识人辨物的本事增长了不少,他看着沈书翊一身的私人订制成衣,什么都没敢再说,落荒而逃。
向穗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沈书翊:“这种人只要给钱,男女的生意都接,别跟他走太近,有些疾病容易传染。”
向穗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扑簌簌的睫毛眨动,忽然问他:“那你呢?”
沈书翊凝眸。
向穗追问:“你这种身份,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也不少吧,你有病吗?”
财富地位会天然为拥有者投放一层美化滤镜,这是沈书翊第一次被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质疑健康问题。
沈书翊含笑掏出手机,找出自己前两日刚收到的体检报告递给她。
向穗翻看两下后递给他。
沈书翊笑容不变:“需要问问我的私人医生吗?”
向穗鼓了鼓腮帮子,“你今天不上班嘛?”
沈书翊垂眸看了看时间:“上班前,顺路来看看你。”
向穗:“我还以为你想念那天的淀粉肠。”
沈书翊从善如流:“味道的确不错。”
向穗笑容更盛,她知道,他不会吃。
如他这般的上位者,接地气和气都是给下位者看的,骨头缝里都是高傲。
他简直是堪称一绝的影帝。
人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秀演技。
四方城步入深秋,陆危止没有醒来的迹象。
陆氏集团在陆父的手中苟延残喘,没有了昔日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