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陆氏集团会在此时被沈家吃掉,但奇怪的是,它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存活了下来。
向穗猜测,有程家的前车之鉴,陆危止可能留了后手。
“嗡嗡嗡。”
晚上十点,向穗的手机响起,是沈书翊的秘书打来的电话。
“向小姐,大少喝多了,想见你。”
向穗知道,自己这么多时日的“失忆”演出,有了成效。
向穗照着定位打车过来时,沈书翊刚刚被秘书搀扶上车。
男人一身酒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扯着领带,不见狼狈,比平日矜贵的模样更多添了几分松弛。
秘书躬身请向穗上车。
向穗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
靠在后座的沈书翊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容温柔:“穗穗,来。”
向穗抬脚上车后,秘书将车门关上,司机径直驶离。
沈书翊看着略显紧张的向穗,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小手,“别怕,带你去我们以前住的地方。”
向穗讶然:“我们……同居过?”
沈书翊笑了笑,没有否认。
向穗又问:“那我们是分手了吗?”
沈书翊侧眸看她:“穗穗是想起了什么?”
向穗蹙眉:“同居又搬走了,不就是分手了么。”
沈书翊只说:“当时有点小误会。”
向穗还想要再问些什么,但见他已经疲惫的闭目养神,便没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向穗搀扶着沈书翊进入平墅。
向穗眼睛不住的乱瞟。
沈书翊笑了笑:“你随便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我先去洗澡。”
向穗知道,这里到处除了卧室都是监控,“嗯。”
沈书翊进入浴室没多久,平墅的入户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向穗跟进门的沈年希大眼瞪小眼,“……你是……”
沈年希面无表情的走近她:“沈书翊呢?”
向穗:“……他……在洗澡。”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沈年希,他猛然转身,死死的盯看着向穗。
向穗微愣:“你……”
沈年希:“程向安,你今年二十二吧。”
向穗:“……”
沈年希:“你跟沈书翊差了八岁,跟我也差了八岁,我会长大,沈书翊却只会变老,你跟他不如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