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贰恰如其分的带着人上前,将二人护在身后,黑衣如同黑色的屏障,隔绝。
陆危止上上下下扫了一眼程向安,确定她没受伤后,便忽的用力将他抱在怀中,他的臂膀结实可靠,如同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
“想我了没有?”
陆危止哑声问出这句。
沈书翊拄着拐杖,避开了身旁人的搀扶,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相拥的二人,“咳咳”他掌心握拳虚虚抵在唇边,似乎是被气到,又似乎只是身体不好。
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陆危止抱着程向安,所有的防备和抵御姿态都是对外,他对于怀中的女人没有任何的疑心。
“噗呲——”
直到,一把匕首,在他满心的欢喜中,捅入他的身体。
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肉,划开骨血,在他的不解和震惊中,接连捅了两刀。
他宽大的外衣遮挡住程向安捅刀的动作。
直到,鲜血滴落地面,汇成殷红的刺眼。
谢昭白是最先察觉到不对的,他微微皱眉。
距离最近的一名记者看到血后,立即惊呼一声,“杀……杀人了!”
程向安捅刀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此刻却好像被惊呼声吓到,握着匕首的手一直在抖。
“哐当”带血的匕首掉落在地。
无数的摄像头纷纷拍摄下这一幕,现场忽的陷入一片嘈杂混乱。
陆危止捂住伤口的位置,鲜血依旧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陆贰:“陆爷!”
陆危止推开陆贰的手,看着呆愣住的程向安,大掌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小千金,你怎么了?”
刚一见面,就送他这样的大礼?
程向安颤抖的手被他握住,她墨镜下的漂亮眸子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下一秒忽然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不要碰我!”
“老公……”
“老公……”
她像是个无措的孩子,在人群中试图去寻找让她安全的那道身影。
沈书翊安抚的将她抱在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徐徐缓缓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兽。
“抱歉,我妻子精神状态不太好,如果感受到危险,会有攻击性行为。”
“这位先生方才的行为,吓到她了。”
沈书翊出具了程向安的病例,表明她的无辜。
陆危止下颌紧绷,冷声:“沈书翊,你对她做了什么!”
谢昭白凝眸:“你用药物控制了她……不,你把她逼疯了?!”
陆贰听到谢昭白的猜测,震惊不已。
现场的媒体今日前来本只是为了捕捉到卡斯落地四方城的画面,谁都未曾想到这足够屠榜的热搜一个接一个的送上门。
快门快要按出火星子。
唯恐自己一秒钟的分神,就会错过关键性的热点。
沈书翊微笑建议陆危止先去医院,“我妻子前些年发生些意外,这才造成她察觉到危险时会有攻击行为,这位先生的医药费可以找我的助理报销,我妻子累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