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握着程向安的手:“没事了,我们走吧。”
程向安温顺的像是只小羊羔,他说什么她都乖乖听从。
在外人看起来,这或许是两人感情好的展现,可无论是谢昭白还是陆危止都知道,这不是她原本的性子。
谢昭白:“她不像是演的。”
陆危止自然也看出来了,所以他更不能让程向安跟沈书翊走。
“小千金,意意还在家里等你回去。”
跟在沈书翊身边乖顺如同个假人一样的程向安忽然顿了下,大大的墨镜遮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无法轻易通过墨镜看到她此刻的神情。
程向安终于开口:“意意……是谁?”
为什么她会这么熟悉。
陆危止的疑问得到了判断,他捂着伤口看着沈书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沈书翊面色如常。
陆危止只想带程向安走,“跟我走,意意是你的女儿,她在家里等你。”
程向安透过墨镜看着面前这个被她捅了两刀还在流血的男人,他伤的这样重,但是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却没有任何的怨恨。
她疑惑又不解,心中想要靠近,可是脑中却有一道声音一再告诉她:
只有她身边的丈夫才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眼前这个叫做陆危止的男人会很伤害她,她见到了就要远离……
“老公……”
程向安挽住沈书翊的胳膊,她心里闷闷的有些不舒服,急于想要脱离现在的这个环境。
陆危止看着程向安躲在沈书翊身边的画面,碍眼至极,想要直接抢人。
谢昭白手按在陆危止肩上,“我给你断后。”
在这件事情上,谢昭白也要分上一杯羹。
陆危止眯了眯眸子:“陆贰——”
“穗穗,他们都想要把你从我身边离开,你告诉他们,你愿意吗?”
面对两人的威胁,沈书翊面不改色的温声询问程向安。
声音里不见任何担忧,有的只是对这件事情运筹帷幄的掌控。
程向安咬了咬唇,抱着他胳膊的手更收紧了,“我不要离开你……”
似乎是生怕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丢下自己,程向安摘下墨镜丢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墨镜摘下,记者拍照的动作更急切的几分。
她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莹润透亮,梨花带雨在这一刻有了最具体的形象。
陆危止和谢昭白看着程向安的样子,却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这张脸……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
却好像由里到外都不一样了。
没有了艳绝美貌带来的攻击性和棱角,现在的程向安更……像是清冷不沾染凡尘的仙女……
这股奇妙的感觉,未曾见过程家小姐的谢昭白只觉得陌生。
可陆危止却是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