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又一股尿液,虽然不是最初那么汹涌,但依然持续地、不容反抗地浇灌了下来!
液面再次迅速上升,瞬间淹没了张明刚刚得以喘息的鼻孔,然后是嘴巴……
张明下意识地再次开始吞咽。但这一次,他的体力、他的意志、他的一切,都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消耗殆尽了。
吞咽的动作变得迟缓、无力。机械的节奏被打乱了。
窒息感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黑暗从视野边缘开始蔓延,迅速向中心侵蚀。
他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了,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甚至感觉不到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了。
世界在远去,意识在消散。
只有下体……被贞操锁禁锢的下体,那诡异的、与死亡同步的兴奋感,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仿佛所有的生命力和最后的刺激,都汇聚到了那里!
锁具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搏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远超以往的液体,在阴茎根部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挤压下,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噗嗤……噗……”粘稠的精液冲破了锁孔边缘的缝隙,一股股地、有力地喷射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溅射到了周围的皮肤和地板上。
这是一个人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在濒死边缘,身体被极致的羞辱、恐惧和无法言喻的刺激所引爆的、最后的、疯狂的射精!
雪坐在上方,似乎察觉到了下方动静的异常。
她微微侧身低头,透过面罩,看到了张明在尿液淹没下逐渐涣散、失去焦点的瞳孔,以及他下体那最后一次剧烈的、可悲的喷射。
她脸上那残酷冰冷的笑容,在这一刻,终于绽放到了极致,并且混合了一丝真实的、看到最精彩演出落幕般的愉悦和嘲弄。
“哈……最后还要恶心我一下吗?真是条……彻头彻尾的贱狗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厌恶还是满足。
尿液终于停止了。雪站起身,从容地整理好睡裙。
她走到张明头部旁边,弯下腰,双手抓住吸附在张明脸上的透明面罩,用力一掰。
“啵”的一声轻响,硅胶吸附被打破,面罩被取了下来。
面罩里剩余的、混浊的淡黄色尿液,“哗啦”一下全部泼洒出来,淋了张明满头满脸,也溅湿了周围的地板。
张明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色是可怕的青紫色,嘴唇发白,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光,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起伏。
口鼻处还在缓慢地流出混合着尿液和唾液的液体。
雪看都没看地上那摊狼藉的尿液,也丝毫没有要去清理的意思。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张明一眼,仿佛地上躺着的真的只是一条死狗,或者一具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知道这种程度的窒息和刺激,加上张明年轻的身体,大概率不会真的死亡,多半是会陷入深度昏迷或休克,然后慢慢缓过来。
但她没有任何施救的打算,连检查脉搏或呼吸的动作都懒得做。
她径直走回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帆布鞋。
脸上甚至还补了点淡妆,看起来清爽漂亮,与客厅里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她拿起自己的小包,走到玄关,换鞋,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