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抗拒,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吞咽,以求换取一点可怜的空气。
他开始大口地、疯狂地吞咽起来!
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将涌入嘴里的温热液体不断咽下。
尿液的味道依旧令人作呕,但此刻,这味道似乎已经与“生存”划上了等号。
吞咽它,就意味着还能多活一秒。
然而,他吞咽的速度,似乎远远赶不上雪注入的速度!
面罩内的水位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上升,逐渐淹没了他的眼睛。视线变得一片模糊的金黄色。
窒息感再次加剧!
张明在尿液里绝望地睁开了眼睛。
透过晃动的、淡黄色的液体,他看到的是一个令人彻底绝望的景象——整个面罩内部已经完全被尿液充满,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浑浊的“水族箱”,而他的脸,就是里面唯一的“陈列品”。
液面紧紧贴着面罩的顶部开口,几乎没有空气存在的空间了。
而雪……雪的身影不见了。她似乎已经尿完了?还是离开了?。
极致的羞辱(被自己的尿液淹没)、濒死的窒息(液体充满肺部空间的压迫感)、以及被遗弃在这恐怖绝境中的孤独绝望……几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如同最烈的毒药,侵蚀着他最后的神志。
然而,就在这绝境的深渊里,一股极其诡异、极其卑贱的兴奋感,却如同鬼火般,从他被反复蹂躏的下体幽幽燃起。
贞操锁内,那早已麻木的器官,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死亡威胁下,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肿胀和悸动的感觉!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吞咽着!口腔和喉咙机械地重复着吞咽动作,仿佛变成了一台设定好的抽水机器。
面罩内的水位,在他疯狂的吞咽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下降。
从完全淹没眼睛,下降到眼皮位置,再到鼻梁……
在这个过程中,张明的意识逐渐模糊、发散。
四肢的挣扎早已停止,身体完全麻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耳朵里只有自己吞咽的“咕咚”声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视觉是晃动的金黄。
嗅觉和味觉完全被那独特的味道占据。
思考停止了。
恐惧、羞耻、痛苦……所有的情绪都褪去了,只剩下最纯粹的、机械的“吞咽”动作,以及身体深处那缕诡异而持续的、与死亡共舞的卑贱兴奋。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吞咽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无力的时候——
“噗哈——!咳!咳咳咳!”
液面终于下降到了他的鼻子以下!
他的鼻孔猛地暴露在空气中,虽然那空气依然充满了浓烈的尿骚味,但对于即将窒息的肺部来说,无异于仙露甘霖!
他贪婪地、剧烈地咳嗽着、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尿液的味道,但却让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活过来”的感觉。
然而,这喘息只持续了不到五秒。
一个身影,带着残忍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上方——是雪!她刚才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观察着他挣扎求生的全过程!
此刻,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嘲弄、满意和残忍探究的表情,再次走到了凳子边。
张明透过满是尿渍和水雾的面罩,看到她又提起了裙摆,又准备坐下去……
不!不要!
绝望如同最冷的冰水,将他刚刚因为呼吸到空气而复苏的一点点生机彻底浇灭。他想求饶,想呐喊,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雪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