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灵丝高高吊起的玉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腿无力地蹬踢着,脚背绷直又蜷缩,足趾紧紧蜷起,将脚心挤出细密的褶皱。
然后是小腹。
那股热流在花宫外汇聚成一团炽烈的火焰,烧得她平坦光滑的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
透过薄薄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有什么在微微蠕动,仿佛是沉睡的花宫被这股外来的力量强行唤醒,正在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声的哀鸣。
最后是脊背。
热流沿着脊柱向上攀爬,一节一节地碾过每一块脊椎骨。
那感觉如同一只滚烫的手掌沿着她的背脊缓缓上移,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当它抵达后颈时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光窜入识海深处,让她整个神魂都在这股冲击下剧烈摇曳。
陆烬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呼。
那声音沙哑而尖锐,尾音被撞得碎不成声,在这寂静的精舍中回荡开来。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缚在身后的双臂之上,脊背弯成一道极为优美的弧度。
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着身子的后仰而愈显挺拔,乳肉在灵丝的紧缚下绷得莹白透亮,皮下细密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天道那根手指仍悬在半空,指尖的粉光愈发明亮。
他望着陆烬颜那张因情潮翻涌而扭曲的娇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转动手指,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陆烬颜体内的情潮便随着那个圈轰然旋转起来。
原本只是四处蔓延的热流在刹那间化作风暴,在她经脉中疯狂席卷。
那股力量太过磅礴,太过汹涌,远远超出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要被撑裂,丹田仿佛要被烧穿,连识海都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放……放过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双赤色的瞳仁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无助,泪珠从眼角滑落,沿着潮红遍布的腮边缓缓淌下。
“太……太多了……要……要疯了……啊!”
她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娇吟打断。
那股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潮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胸前那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雪峰顶端,乳孔在情潮的冲击下猛然张开,两道春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激射而出。
那春水晶莹剔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柱细而急,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溅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滴答声响。
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也骤然剧烈收缩。
花唇在情潮的冲击下微微翕张,一股又一股黏稠晶莹的蜜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那蜜液带着浓郁的柑橘甜香,清甜中裹着几分隐秘的腥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春水的气息交织缠绕。
九湮望着这一幕,那张娇艳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一丝不忍。
她转过头望向天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大……大人……快请你收手吧……你这样……烬颜她会……会坏掉的……”
天道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九湮脸上。他歪了歪头,那姿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深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湮儿。”他的声音依旧慵懒,却让九湮浑身微微一颤,“怎么,忘了当初飞升时被本座肏得哭着求饶了?如今倒敢开口了?”
九湮那张娇艳的面容上血色尽褪。她慌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不……大人我……不是这意思……”
天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仍在半空中剧烈挣扎的陆烬颜。
他的语气淡然得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如此轻易便被老子玩坏了,这岂不说明你二人这万年的谋划有些可笑了?”
他顿了顿,偏头瞥了九湮一眼:“闭上嘴乖乖在一旁看着吧。”
九湮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