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欲却在她开口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湮儿,道友方才苏醒,便让他活动活动筋骨吧。”
天道闻言,转头看了柳欲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多了几分玩味。
他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柳欲,笑道:“还是你这小子滑头。当年老子便是最欣赏你这点,能屈能伸。”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在陆烬颜身上。
此时的陆烬颜已彻底失了章法。
胸前那对雪峰仍在持续喷涌,春水时而急如骤雨,时而缓如涓流,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她浑身一阵细微的痉挛。
峰顶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在春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孔处不断有新的水珠凝聚成形,旧的尚未滴落,新的已然涌出,层层叠叠地挂在蓓蕾顶端,在烛光中闪烁着碎玉般的光。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
花唇在情潮的反复冲击下微微红肿,泛着娇艳欲滴的绯色。
顶端那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不堪,从花唇的褶皱间探出头来,色泽嫣红欲滴。
花径入口处仍在不知疲倦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黏稠的蜜液,顺着股间幽壑缓缓淌下,滴落在身下早已濡湿的暖玉榻面。
她的腰身如风中柳絮般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灵丝的束缚下前后摇曳。
那头火红短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额角与腮边。
她的喘息声急促而紊乱,檀口大张,从中吐出的娇吟断断续续,时而高亢尖锐,时而绵软无力。
“好热……”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迷离,“好热啊……全身都好热啊……”
那股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潮似乎永无止境。
每一次她以为已经达到了极限,便有新一波更猛烈的热浪从花宫深处涌出,将她的感知推向更高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道经脉都在战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渴望。
“要……想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双迷离的赤瞳中已寻不见任何清明的痕迹,只余一片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水光,“谁……谁来……”
话未说完,她浑身骤然僵住。
相思穴内,异变骤生。
那由她自身神魂演化而成的神魂秘窍深处,穴壁之上开始浮现出一道又一道赤红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之前九湮引导下浮现的那道思春纹那般缓慢蔓延,而是在天道那股磅礴力量的催动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同时涌现。
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她此刻最渴望被触碰、被抚慰、被填满的部位。
那些纹路并非凡俗的图案,而是她神魂深处最隐秘欲念的具象化。
它们色泽赤红如血,却又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由最纯粹的情欲法则凝聚而成,在幽蓝的穴壁上显得格外醒目。
纹路浮现的刹那,相思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缚心根的抽送。它开始主动地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
相思穴本就是陆烬颜神魂的一部分,此刻它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开始主动地收缩、蠕动、吸吮。
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壁如同活物般翻涌起伏,紧紧缠绕住缚心根的柱身,贪婪地索求着更多。
而那一道道新生的思春纹,更是将这种主动的索求推向了极致。
先前胸前那道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入口处不远的内壁之上,形态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赤莲,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
当缚心根抽送至此处时,那朵赤莲便会骤然绽放,花瓣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的冰晶纹路之上,贪婪地吮吸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陆烬颜胸前那对雪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用力揉捏,乳肉在灵丝的束缚下微微变形,峰顶那两点嫣红更是如同被指尖轻轻捻弄般传来阵阵酥麻。
紧接着浮现的是幽谷处的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中段,形态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着穴壁盘旋而下。
纹路表面流转着湿润的光泽,仿佛真的有蜜液在其中缓缓流淌。
当缚心根的龟头碾过此处时,那道溪流便会骤然收紧,如同一条柔韧的锁链紧紧箍住柱身,不让它轻易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