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透过神魂传递至肉身,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唇紧紧咬合,蜜液却愈涌愈多。
然后是菊蕾处的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更深处,形态如同一朵含羞半敛的雏菊,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
当缚心根试图突破此处时,那朵雏菊便会微微张开,花瓣轻颤着迎接柱身的进入,却又在最后关头骤然收紧,将柱身死死卡住。
这种欲拒还迎的纠缠让陆烬颜后庭传来阵阵酥麻,那种感觉极为奇异,既渴望被填满,又害怕被贯穿。
耳根处的纹路最为精巧。
它只有米粒大小,形态如同一枚小巧的耳珰,静静嵌在穴壁的皱褶之间。
当缚心根的柱身擦过此处时,那枚耳珰便会微微发烫,散发出一阵温热的酥麻,沿着神魂脉络直传至陆烬颜的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仿佛被什么人含在口中轻轻啃噬,那股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将烧红的耳廓埋进肩窝。
双腿处的纹路则如同一对缠绕的藤蔓,从相思穴中段一直延伸至最深处。
那藤蔓通体赤红,表面生着细密的纹路,如同真正的藤蔓般柔韧而富有弹性。
当缚心根在其上抽送时,藤蔓便会一圈圈地缠上柱身,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紧又松开。
每一次收紧都让陆烬颜那双被灵丝吊起的玉腿传来一阵酥麻,小腿不由自主地蹬踢着,足趾蜷缩又张开。
最后浮现的,是舌尖处的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最深处,紧邻那扇火焰大门的位置。
形态如同一瓣桃花,色泽却比其余纹路更加鲜艳,仿佛由最炽烈的欲念凝聚而成。
当缚心根的龟头触及这瓣桃花时,那花瓣便会微微翕动,如同一张柔软的小嘴轻轻含住龟头顶端,以极为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吸吮着。
那股吸力并不强烈,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与贪恋。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舌尖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舔舐着。
那感觉极为细微,却无处不在。
她想吞咽,却发现喉间仿佛被那无形的舔舐堵住;她想说话,却发现舌尖已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微微探出檀口,搭在红肿的下唇边缘,随着缚心根抽送的节奏轻轻颤动。
天道望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那根悬在半空的手指,将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道:“这才像点样子嘛。”
他的目光从陆烬颜身上移开,转向不远处依旧盘膝端坐、双目紧闭的柳病书。他打量了柳病书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啧,太弱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
这只手的动作与方才截然不同,不再是从容优雅的轻点慢捻,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朝着柳病书所在的方向,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一按无声无息。
然而柳病书的反应却如同被万钧雷霆劈中。
他依旧双目紧闭,口中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那吼声并非从喉咙中发出,而是直接从神魂深处迸射而出,震得精舍四壁都在微微颤抖。
他浑身肌肉在刹那间骤然暴起。
那具经由川息百日熬炼过的躯体本就雄壮健硕,此刻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某种古老而狂暴的力量。
肩背处的肌肉块块贲起,如同山岳隆起;腰腹处的肌肉紧束如铁,勾勒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双臂青筋盘虬,如同虬龙缠绕古木。
肌肤之下那些川息脉络骤然亮起,幽蓝的光芒穿透皮肤,在精舍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一副诡异而壮丽的图腾。
而他双腿之间那根巨物,更是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原本就粗壮骇人的柱身再度膨胀,表面那层幽蓝纹路疯狂流转,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光幕。
龟头浑圆硕大,马眼微张,散发出的寒气浓烈得在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
整根巨物充血硬挺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更多的力量而彻底炸开,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压制,让它始终悬在那个临界点上,既不释放,也不消退。
识海空间内,那根由柳病书神魂所化的缚心根轰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