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见怀中的道侣正睁着一双水光迷蒙的桃花眸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由柔声问道:“怎么了?梦儿。”
云织梦闻言,眼中波光轻闪,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将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闷声道:“做了一个梦,应当无事。”她顿了顿,又低低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只是……梦太真了。”
她不愿多言,赵无忧便也不再追问。
他收紧手臂,正要将她搂得更安稳些,却觉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沿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两人相贴的缝隙之间,最终停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宣泄过不久、此刻已有了苏醒迹象的阳物,正沉甸甸地伏在草丛之中。
她的指尖先是在那虬结的脉络上轻轻一划,随即整只手掌贴了上去,沿着那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
那上面二十道淡金色的阵纹随着她的抚摸,开始一点一点地亮起,如同被唤醒的星辰。
“夫君……”她自他怀里仰起脸来,朱唇轻启,眼波已由方才的恍惚转为黏稠的媚意,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与渴求,“梦儿……又想要了……”
赵无忧低头望她。
她面上红晕未褪,墨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颈上,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唇瓣微张,吐气如兰。
这副又纯又媚、似醒非醒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比任何催情之物都要来得猛烈。
他温柔地笑了。
那笑容极暖,像春日里化开冰河的第一缕光,落在云织梦心头,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不知为何,那暖意之下,心底最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极淡的愧疚。
像是这满榻的温存与眷恋里,缺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又像是有什么她尚未知晓的债,正隔着千年的光阴,悄悄注视着她。
这异样之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赵无忧已抬起手,将她额前散乱的湿发拨到耳后,低声道:
“也罢,那今夜便不睡了。”
话音落时,他的手掌已滑下,覆上她微微红肿却依旧湿滑的腿心,指腹在那处最娇嫩的缝隙间不轻不重地一抹,沾了满指的春潮。
随即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重新昂然的粗硕阳物,便抵着她那软热泥泞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夫、夫君……”云织梦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媚吟,双腿本能地抬起,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将那根滚烫之物一寸寸吞入深处。
两人的唇很快便又缠在了一处,室内再次响起细密而炽热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千年前,花仙城厚重的城门之外,灵雾如纱,月色清寒。一道黑粉交织的身影独立于长桥尽头,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望向那座灯火渐次亮起的繁华仙城。城阙巍峨,街巷纵横,无数修士如蚁般在其中穿行,灵光如河,映亮了他半边面容。
那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庞上,慢慢浮起一抹笑。邪魅而从容。
“神花,望君安。”
他轻声开口,语声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
“百年的光阴,倒也不算白费。种子已然埋下,就不知花开之日会在何时。”
说罢,他不再流连,转身潇洒地回头离去。
宽大的袍袖在夜风里翻飞如翼,身形渐远,只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散入花仙城外无边的夜色之中。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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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域修仙界,禁地夜合林深处。
粉月高悬,如一轮亘古不灭的妖异瞳仁,静静俯瞰着这片被情欲法则浸透的诡谲林海。
林中薄霭氤氲,甜腻的气息如影随形,将每一寸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
通天巨藤情天藤的轮廓在极远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接连天地的洪荒古兽,沉默地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雨霏柔缓步穿行于这片粉黑交织的林地之间,深蓝长发如流泉般披散于背后,只在鬓边以一支素白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便任其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她裸露的肩胛与腰窝。
她身上的衣装,早已不是初入禁地时那袭清冷飘逸、广袖流云的幽蓝仙袍。
玄机子以那件被撕毁的仙袍残存绸料,为其重新裁剪了一身衣物。
上身仅是一件极为贴身的深蓝色肚兜,绸缎薄如蝉翼,软滑得近乎透明,紧贴着她如雪似玉的肌肤,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巍峨双峰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却又因质地太过单薄,连其下淡青色的细小血脉与那两抹因情潮未褪而微微硬挺的嫣红都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