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上沿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大半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壑。
两根极细的深蓝绸绳自肚兜顶端延伸,绕至她修长白皙的颈后,打了一个活结,似乎轻轻一扯便能将那最后的遮掩彻底卸下。
肚兜下摆极短,堪堪遮过胸肋,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整暴露在湿润温热的空气之中。
腰腹平坦光滑,肌肤因近日接连不断的欢爱而透着一种温润的粉光,小腹处那枚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色道纹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如同活物。
自腰线以下,是一条同色的深蓝绸裙,裙身紧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臀峰,行走间勒出惊心动魄的蜜桃轮廓。
裙摆自腰侧便向两边开衩,衩口极高,几乎直至胯骨上缘,使得她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裙衩间若隐若现,每迈一步,便有一截莹润的大腿从绸布间探出,白得晃眼。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裙内空无一物。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多余的阻隔。
只有那粉金色的阵纹自小腹蔓延而下,如藤蔓般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没入双腿之间最为隐秘的幽谷秘地。
行走时,裙衩开合,那处诱人的秘地便时不时崭露头角,粉金色的阵纹在其上明灭闪烁,映照着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缓缓流淌的晶莹“沉沦金津”,那蜜汁附着在花唇与腿根处的细嫩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仿佛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春雨的滋润,又仿佛随时都在为下一轮挞伐做着准备。
她周身那数百道粉金色阵纹,此刻皆处于一种半醒半眠的微光状态。
尤其在双峰之上,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缠绕过饱满的乳肉,于顶端两点嫣红周围凝成两朵繁复妖娆的粉色阵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明灭闪烁,衬得那两团雪腻愈发诱人。
那些阵纹并非沉寂,它们在薄如蝉翼的肚兜下隐隐发烫,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情欲法则,将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与燥热传递至她的四肢百骸。
两人一前一后。
与初入夜合林时截然不同,此刻玄机子正走在前方,步履闲适而从容,仿佛漫步于自家庭院。
他宽肩窄腰,一身玄色道袍已换作更为简单的深色劲装,勾勒出精壮修长的体魄。
而雨霏柔则落在后方半步,低垂着眼帘,深蓝长发掩去大半面容,不发一语,只沉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行至一处枝叶稍疏的林地,粉月的光辉更盛,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玄机子忽然放缓了步伐,半侧过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身后那道窈窕身影,尤其在雨霏柔那被薄绸裹得紧绷的双峰与裙衩间若隐若现的玉腿处流连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娘子一路如此安静,倒是有些无趣了。”他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意,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不如与为夫说说……娘子当初是如何与我那无忧师弟相识的?”
雨霏柔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哑,淡淡回了一句:“此事与你无关。”
玄机子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转过头继续朝前走去,靴底踏过松软的粉色腐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娘子不愿说,那为夫便自己猜了。”他语调轻快,仿佛在与她闲聊家常,“无忧师弟当年身陷葬魔渊,此事为夫还是清楚的。以他那时不过筑基期的修为,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出来,本身便是奇事。想必娘子……便是在那时与无忧师弟相识的吧?”
雨霏柔没有应声。
玄机子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只是令为夫不解的是,娘子你一个化神修士,高高在上如九天神女。而无忧师弟那时不过筑基,在娘子眼中与蝼蚁何异?他又是怎么……将娘子弄到手的?”
他说到“弄到手”三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雨霏柔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寒刃,携着化神修士的余威与深藏的杀意,即便身处此等境地,依旧让空气中温度骤降了几分。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再次低下头,不愿搭理。
玄机子见她不语,反倒来了兴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让为夫猜猜……定是无忧师弟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拜了娘子为师,这才有机会亲近,对也不对?”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根心弦。
雨霏柔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虽然极其细微,却哪里逃得过玄机子的感知?
她步伐微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绞紧了薄裙的绸料。
玄机子嘴角扬起,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声音里带着几分得色:“看来为夫是猜对了。”他脚步彻底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对着雨霏柔,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一路向下,扫过那被肚兜勒出深沟的雪峰,再到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最后落在她并紧的双腿之间,语气轻佻至极,“啧啧……娘子啊娘子,不是为夫说你。你一个做师尊的,连自己的徒儿都不放过,这得多饥渴才做得出这种有违人伦之事啊?”
雨霏柔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抬起头,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而冷冽的脸庞。
她直视着玄机子,眼底深处隐隐有杀意浮动,仿佛万载寒冰之下即将喷涌的熔岩,声音一字一顿,如同冰珠落地:“走你的路。”
玄机子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玩味地在她脸上徘徊:“想不到娘子居然有这种爱好,喜欢对徒儿下手……那不如一会儿与娘子欢好时,为夫也唤娘子你一声‘师尊’如何?想来定是别有一番……趣味。”
雨霏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无趣。”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玄机子,迈开修长的双腿,从他身侧走过,继续朝前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