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那根巨物抵着她被拉得更开的蜜穴,在鼓声的节奏中,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腿根发麻,花唇翻卷,蜜汁飞溅。
她的身体因这姿势而无法扭动闪躲,只能被动地、结结实实地承受他每一次全力的贯穿。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玄机子的双臂,上半身几乎悬空,腰肢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双峰随着撞击疯狂地抛动,沉沦乳华甩得到处都是。
“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真的……顶到最里面了……啊——!”她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却发出了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媚、越来越响的娇吟。
那声音混着鼓声与台下众人的吼叫,在湖面上回荡,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咚——咚——咚——!”黑老鬼的鼓声越发急促,如同万马奔腾,又似暴雨倾盆。
雨霏柔体内的情潮便随着这鼓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狂涛之中,刚被抛到浪尖,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狠狠摁入水底。
“啊……!又来了……又要来了……啊!玄机……不要……不要停……让我去……让我去啊……!”她失声尖叫,腰肢拼命地扭动,花径内壁疯狂地绞吸,仿佛要将那根巨物连同那鼓声、那目光,一起吞进灵魂深处。
玄机子也被这鼓声与她的反应刺激得近乎发狂。
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点,腰身如同机簧般疯狂挺动,撞得她的身子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在呈欢台上不住颠簸。
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将她花径内的蜜汁挤出大片,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黑粉岩石上,又顺着岩石流入湖中,引来一片细小的水花与雾气。
“师……尊……”他一边猛冲,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用粗重而滚烫的声音道,“你听见了吗……他们在为你擂鼓……在为你欢呼……你这副身子,如今被这整片绯烟渡都看尽了……”
“啊……不要……不要再说了……啊……!”雨霏柔尖叫着,双手却将他缠得更紧。
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背离了她的意志,在鼓声与视线中绽放出最冶艳、最放荡的姿态。
她的花径越缩越紧,终于在一次凶猛的贯穿中,达到了巅峰!
“呀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绝顶娇吟,浑身剧烈痉挛,花径内壁如同绞盘般死死收缩,大股滚烫的沉沦金津从两人交合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洒在岩石上,溅入湖中,惊起一片水雾!
她的双眼彻底失神,香舌半吐,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去。
黑老鬼见状,鼓声非但不停,反而更加急促地擂了起来!
他边擂边大笑,声音如同滚雷:“哈哈哈哈!这才像话!这才像话!再来!美人儿!再来一次!让老子看看你这身子还能爽到什么地步!”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暴雨倾盆,战鼓之音震耳欲聋,湖面翻涌如沸,呈欢台在这鼓声中再次向上拔高了一分,将台上那仍在痉挛、瘫软的绝美女子,以及那仍与她紧密相连的男子,送入了所有看客更高、更清晰的视野之中。
黑船之上,所有的男人们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双手握在船舷上,将黑色的铁木船舷捏得“咯吱”作响。
他们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全是疯狂与贪婪,如同被台上的景象与那鼓声彻底点燃了兽性。
不知是谁起了头,他们竟开始跟着鼓声有节奏地嘶吼起来,那吼声低沉而狂野,与鼓声、娇吟、水声交错在一起,将整座绯烟渡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潮。
雨霏柔娇呼道:“霏柔不行了……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她仰起脸,泪珠从眼角一串串滚落,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仍拼着一丝清明喊道,“玄机子……将灵力还给我……这样下去……我会……我会死的……”
玄机子闻声,眼中那癫狂的欲火与笑意同时一滞。
他低头望着怀中这具已濒临极限的娇躯,只见她面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瞳孔已然微微涣散,双唇颤抖不休,连那满身粉金阵纹都开始明暗紊乱,确已是强弩之末。
他心念电转,终是咬了咬牙,低喝一声,收回了那一道道没入她经脉深处的暗金锁链虚影。
封灵法则,解。
“呃……!”雨霏柔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重新涌出,那被禁锢许久的浩瀚灵力如决堤之潮,轰然冲入四肢百骸!
她仰天发出一声娇呼,那声音里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有灵力回归的充盈,更有被鼓声与情欲法则推至顶点的极致欢愉。
“灵力回来了……哈……啊——!”她浑身粉金色的阵纹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千轮明月同时在她肌肤上炸开!
那光芒之盛,竟将整座呈欢台都映得亮如白昼!
她胸前双峰之上缠绕的阵纹疯狂闪烁,沉沦乳华如喷泉般止不住地自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淫靡的金色弧线,溅落在两人身上,也溅落在台下的湖面,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涟漪。
她双腿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腰身,花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咬得死紧。
她疯狂摇头,深蓝长发如海藻般在空中乱舞,口中大喊道:“玄机……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我……把为师……灌满啊——!”
“为师”二字入耳的瞬间,玄机子浑身剧震,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