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那鼓声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又像无穷无尽的力量,疯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肌肉鼓胀,一股蛮横的、充满征服欲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
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竟在这鼓声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铁浇铸,烫得她花径内壁都跟着一缩再缩。
“好!好!好!果然是好宝贝!”黑老鬼见雨霏柔反应如此剧烈,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满意的邪笑。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再次挥拳,一拳一拳,疯狂地砸向鼓面!
“咚——咚——咚——咚——”
鼓声一声紧过一声,一声沉过一声,每一下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道,震得整片湖面都像被烧沸了般翻滚不休!
那血色的音波不断扩散、叠加,化作一圈圈如有实质的巨浪,从黑旌船向呈欢台席卷而来!
黑老鬼一边擂鼓,一边仰天狂笑,那笑声与鼓声混杂在一起,如同闷雷滚滚,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朝雨霏柔的方向大喊道:
“怎么样,美人儿!老子的叠浪鼓,滋味如何?!如此美人儿就该这样大声叫出声才够味儿!再大点声!让这一整片绯烟渡都听见你有多快活!”
雨霏柔在那一声声叠浪鼓的轰击下,只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只大手同时揉捏、拉扯、冲撞。
每一记鼓声落下,她体内便掀起一波更为汹涌的情潮,那情潮从花宫最深处生出,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花径之内,化作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
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只有腰臀还在随着鼓声的节奏一挺一挺地抽动,如同被那鼓声操纵的木偶。
“啊……啊……好……好舒服……不……不要停……鼓声……不要停……啊……!”她的娇吟已经带上了几分痴狂的意味,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口中却不停喊着索求。
她的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玄机子的肩膀与胸膛,像是推拒,又像是催促。
她的花径内壁更是死死绞住那根巨物,随着鼓声的频率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身体最深处。
黑老鬼见状,越发得意,鼓声也更重更急。他斜眼瞟向红船主,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扬声道:
“既然老子来了,那这边就没有你这臭娘们儿的事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妨碍老子看戏!”
红船主气得银牙咬碎,一张妖艳的脸都扭曲起来。
她恨恨地瞪着黑老鬼,又看了看呈欢台上已经完全沉沦在鼓声与情潮之中的雨霏柔,跺了跺脚,尖声叫道:
“黑老鬼!今日之仇,老娘记下了!下次老娘定叫你黑旌船的黑水滩变成死水滩!”
说完,她将腿间的手猛地抽出来,气急败坏地一甩,带着满手的水光转过身去。
那艘巨大华美的红船,如同被她的怒气驱使,缓缓掉转船身,朝红雾深处退去。
船上传来的女子呻吟声,也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幽怨与不甘的低泣,最终被红雾吞没。
可红船主的声音仍从雾中遥遥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恨:“你们……你们两个小东西……给老娘等着……!”
玄机子与雨霏柔早已无暇顾及。
黑旌船上的男人们见红船离去,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叫,一个个从船舷边探出身子,朝呈欢台涌来。
他们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与重量,粗鲁而滚烫,尽数落在雨霏柔那一丝不挂、满是情液与汗水的身子上。
那眼神中全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淫欲与惊叹。
“他娘的,这身段,这奶子,这腰……比老子这辈子上过的女人全加起来都强!”“你看她那腿,又长又直,还会自己夹着那小子不放!”“那穴里流出来的水,都他娘的滴到地上了!这得是爽成什么样!”
玄机子却在此时低笑了起来。他抬起头,对着黑老鬼扬声道:
“黑老鬼,你既要看,那便给我瞧好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一展,将雨霏柔一条修长的玉腿从腰间放下,让她只以单脚落地。
雨霏柔“啊”了一声,身子一歪,尚未来得及找回平衡,玄机子已将她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直接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别……这……这个姿势……”雨霏柔只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折成了两半,一条腿堪堪点在地面,另一条腿却被拉到了肩头,两腿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一字线。
那腿心处的粉色花穴因此被拉得更开,如同被剥开了壳的蚌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进体内的画面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这……会被看见……全都被看见了……”
可玄机子却笑得愈发邪肆。
他单手扣住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另一只手牢牢把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稳稳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