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小腹深处那团本就已被凝目春与数千道目光搅得翻涌不息的情潮,像是被这一声鼓直接点燃了引线,轰然炸开!
“啊……!”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娇呼。
花径内壁如同被浇入了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痉挛、收缩、蠕动,将玄机子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死紧。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动起来,双腿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腰身,雪白的小腹随着那鼓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主动地吞吸着体内的凶器。
“咚——咚——!”
鼓声连响两下,雨霏柔的心跳与花径的收缩频率便陡然加快一倍。
她的呻吟声拔高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娇喊:“啊……哈……这是什么……鼓声……不要……不要再敲了……好……好难受……里面……里面好热……”
玄机子却是浑身一震,随即仰天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大笑!
他感到那鼓声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又像是无穷无尽的力量,正疯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肌肉鼓胀,一股蛮横的、充满征服欲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
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竟在这鼓声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铁浇铸,烫得她花径内壁都跟着一缩再缩。
“我的好师尊……”玄机子低头,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意乱情迷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狂放而邪气的笑,“你实在是太骚了……居然连黑旌船,都被你发出的声响给招了过来!”
“什么……黑旌……啊……!”雨霏柔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中的意思,又一记重鼓轰然砸落!
这一次,那鼓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震得整座呈欢台都向上一颤!
她只觉一股更加凶猛的、仿佛由无数只大手推挤着的情潮,自花宫最深处直冲而上,狠狠撞在她的神智上。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仪态,声嘶力竭地娇喊出声,嗓音又高又媚,带着破音般的颤抖:“玄机……玄机……给我……给我更多……更多……啊……里面好痒……好空……好想要……快……再快些……!”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身,那圆润的雪臀重重地向上抛送,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撞在玄机子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花径内的媚肉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死命吸住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里面每一丝力量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她的双手攀在他肩后,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那对雪白的双峰随着她疯狂的动作甩出大片大片的乳浪,沉沦乳华喷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台下数千名男修魂魄,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
他们一个个双目充血,口中发出如雷般的兽吼,那吼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将整片湖面都掀起了层层波涛。
有人激动得将船舷捏碎,有人跪在船头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阳魂,还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着:“这他娘的比刚才那红船上的娘们加起来都带劲!”“这女子是被鼓声给弄疯了吧!”“快!快看她的穴!那水都喷出来了!”
呈欢台四周那些黑粉岩石上,正在交合的男女们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感染,动作也变得愈发狂乱。
女子的尖叫、男子的低吼、肉体拍打声与战鼓声交错成一片,整座绯烟渡像是被烧沸了的油锅,连空气中都充满了令人发狂的淫靡与暴烈。
而就在此时,那片浓郁的黑雾终于被一艘巨船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艘与红船截然不同的巨船。
红船华美绝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糜艳奢华;而黑船却通体覆着斑驳的黑色铁甲,船身到处都是刀劈斧凿的痕迹,更有几处像是被什么巨物生生砸出了凹坑,露出内里暗红色的木质,仿佛一艘从血腥古战场上冲杀出来的破败战船。
船头没有雕龙画凤,只悬着一面巨大而残破的黑色旌旗,旗面上绣着一个银色的古篆大字,那字已模糊得辨认不清,只在鼓声中猎猎作响,透出一股惨烈至极的杀伐气息。
船舷两侧,立着数十名身形剽悍的粗壮汉子。
他们个个上身赤裸,皮肤黝黑如铁,肌肉虬结如山岩,胸口与臂膀上纵横交错着无数狰狞的伤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如同陈年烈酒与铁血交织的雄性气息。
有些人腰间只围着一块脏旧的兽皮,有些人干脆一丝不挂,身下那物事一个比一个粗壮骇人,如同挂在腹下的狼牙巨棒,随着他们的呼吸与鼓声而微微跳动。
他们的目光,如同数十道从刀锋上反射出来的寒光,齐刷刷地落在呈欢台上那具正沉沦于情海之中的绝美胴体上。
那眼神与红船上女修们迷离而欣赏的注视不同,更与台下男修魂魄们饥渴中带着几分自卑的偷窥不同。
黑船上的这些汉子,他们的目光直接、赤裸、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掠夺欲,如同一群饿极了的野狼,正盯着草原上最肥美的一头猎物。
“咚……咚……咚……”
鼓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密集。
那鼓声如同巨人的脚步,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战舞,每一下都让湖面为之一颤,让呈欢台四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雨霏柔被这鼓声震得浑身发软,花径内的情潮如同被不断搅动的深潭,一浪接着一浪,越叠越高,越涌越急。
“啊……不行……这鼓声……这鼓声它……一直在往里面钻……哈啊……!”她仰着脖子,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与脸上的汗水、酒液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