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在玄机子的怀抱与鼓声的双重撞击下不住痉挛,两条修长的腿时而绷紧时而绞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黑船完全浮出黑雾时,船首缓缓走出一名莽汉。
那莽汉身量不算最高,却极壮。
他的肩膀宽得如同一扇城门,脖颈粗短,肌肉从肩膀到小腹堆叠如铁,小臂上一条条青筋如同扭曲的树根。
他赤着上身,只在下身围一块黑熊皮,露出大片漆黑如墨、油亮如铁的胸膛。
那胸膛上长满卷曲的黑毛,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被汗水与雾气蒸得湿亮。
他生得粗犷凶悍,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虎目又圆又大,瞳孔中燃烧着如同实质般的凶光。
鼻梁宽而塌,嘴唇厚大,嘴角咧开时露出两排泛着寒光的黄牙。
一头乱蓬蓬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胡须如钢针般从两颊一路蔓延到下巴,与胸毛连成一片。
最惹眼的,是他腰间斜插着的一柄短刀,刀柄是森白的兽骨,刀鞘斑驳破旧,却透着一股浸透了不知多少鲜血的阴森。
他一出来,便扯开嗓子朝红船主吼道,声音沙哑如碎石磨地,又响如铜钟,将那一片妖娆的呻吟声都盖了下去:
“别叫唤了死婆娘!吵得老子脑壳生疼!如此千年难遇的骚货,凭啥你能来老子不能来?!”
红船主在船首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妖艳的脸涨得通红,指着那莽汉尖声叫道:“黑老鬼!你每次都要来抢老娘看上的猎物!这女子是老娘先看上的!你给老娘滚回你的黑水滩去!”
“呵。”黑老鬼嗤笑一声,根本不再理会她的叫骂,反而将目光转向呈欢台上正被玄机子顶得连连娇吟的雨霏柔。
他那双虎目在雨霏柔赤裸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因情潮而潮红遍布的脸上,不屑地“啧”了一声,对玄机子高声道:
“墨墨迹迹像个娘们儿一样,如此拖沓如何能叫老子尽兴?你这小子空有凶器,却连个女人都调教不利索!换作是老子,早叫她连床都下不来了!”
玄机子正在兴头上,被这莽汉当众讥讽,眼神一厉,抽送的动作却愈发凶猛起来,口中冷冷道:“我如何对待自家娘子,不劳旁人置喙。”
黑老鬼闻言,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胸膛上那层黑毛都跟着乱颤,如同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
笑着笑着,他忽然回头,一记重脚,将身后那正奋力击鼓的冤魂踢了个跟头!
那冤魂惨叫着飞出老远,鼓声骤然一停。
“滚一边去!爷爷亲自来!”
黑老鬼怒喝一声,大步走到那面立在船首的巨大战鼓前。
那战鼓足有半人高,鼓身是黑沉沉的古木,鼓面却是一种半透明的、紧绷得发亮的兽皮,泛着暗红色的光晕,上面刻满了扭曲的、如同蚯蚓般蠕动的血色纹路。
黑老鬼双拳一握,指节捏得噼啪作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后仰,随即一拳轰出,狠狠砸在了鼓面之上!
“咚——!!!”
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鼓声都要恐怖!
那鼓声炸开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音波以战鼓为中心,如涟漪般疯狂扩散开来!
整片湖面被这声浪掀得向四周翻涌,呈欢台四周的水面激起丈高的大浪!
台下数千男修魂魄被这音波扫中,一个个如遭雷亟,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呈欢台上的雨霏柔只觉那鼓声入耳的瞬间,自己体内的血液都仿佛跟着一起震荡起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巨拳狠狠握住又松开,狠狠握住又松开!
花宫深处那原本就因凝目春与黑船众人的注视而汹涌的情潮,在这一声鼓响中如同被投入了火山的油井,轰然炸开,再也无法阻挡!
“呀啊——!!!”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到了极点的尖啸,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如同离水的白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花径内壁疯狂痉挛,大量沉沦金津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她腿根、小腹、甚至玄机子的下腹一片狼藉!
“这是……这是……太多……太多了……啊——!!!”她死死抓着玄机子的手臂,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仰起的脖颈上青筋都微微浮现。
她只觉那鼓声中蕴含着一股极其蛮横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正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强行灌入她体内,一浪未平一浪又起,永无止境地叠加、堆积、膨胀,几乎要将她的神魂都撑爆!
而玄机子在这鼓声的刺激下,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