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旌船头,鼓声已歇。
整座绯烟渡一片死寂,连湖水拍打船底的细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方才那漫天纷乱的呻吟、嘶吼、鼓点与波浪翻涌之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尽数吞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
雨霏柔跨坐于玄机子身上,雪白修长的双腿分于他腰侧,膝弯贴地,圆润的腿根与他紧实的腰腹严丝合缝地相贴。
她上身后仰,双手反撑于身后的黑粉岩石之上,深蓝长发如最上等的冰蚕丝,自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垂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随他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拂动。
她并未急着动作,只是微微收紧了小腹,那深埋于她体内的巨物便被花径中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绞了一圈。
玄机子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额角已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他咬着牙,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压在喉咙深处,只余下低沉的喘息从他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雨霏柔见状,也不急着折磨于他。
她将身子缓缓前倾,那对饱满如月的雪峰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坠下,沉甸甸地悬于他胸膛上方,顶端两点嫣红因极致的充血而微微发颤。
自那乳尖之上,沉沦乳华凝作两滴浓稠的金粉色液珠,悬而未落,在粉月清辉与周身阵纹的映照下,折射出妖异而温润的光。
她终于动了。
起先只是腰身极轻地一抬,那根狰狞粗壮的巨物便从她湿滑不堪的花径中缓缓滑出寸许,柱身上狰狞的青筋与粉金阵纹尽数湿透,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
紧接着她不紧不慢地沉下,将那吐出的寸许重新吞没。
动作极慢,慢到能听见那黏稠的蜜液被推挤时发出的细微“咕啾”之声。
她的花唇如同两瓣最柔嫩的奇花,被那巨物根部一圈一圈地撑开、翻卷、再含入,往复不休。
玄机子屏着气息,额角的汗珠滚入鬓发之中。
他原以为她不过是稍加报复,谁料她竟将腰身的起落做得如此从容,如同在月下独立,在花前小酌,举手投足间不带半分急切,反而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闲适。
这份闲适比任何激烈的索取都更令他心惊。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被一寸一寸地吞入,又一分一分地抽离,每一次深入都顶入她花径深处那比方才更加幽深、更加湿热的秘境之中。
那深处竟似永无尽头,他越顶越深,却始终触不到底。
“师……尊……”他低喘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分明,牙关咬得死紧,似乎只要稍一松口,便会止不住地呻吟出来。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侧,指尖陷入那凝脂般的肌肤,想借力止住她那慢到磨人的起落,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她每一次起落间被抽丝剥茧般带走,连握都握不紧。
雨霏柔垂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无波无澜,只在那极慢极慢的起落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的腰身柔韧得不可思议,起伏之间如一条蜿蜒的水蛇,背脊与腰窝的曲线在粉月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勾魂摄魄的弧度。
每当她沉到最底,那两瓣丰盈的雪臀便与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啪”;每当她抬起,花径内壁便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口,死死含住那欲要抽离的巨物,发出令人骨酥的细响。
“娘子……你……呃……”玄机子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目中已泛起了血丝。
那极致的酥麻与饱胀自他小腹深处一波波上涌,直冲天灵。
可每当他几乎要攀至顶峰时,雨霏柔便会极巧地一顿,悬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位置,只以花穴口最浅处的软肉夹着他,不轻不重地蠕动,逼得他浑身紧绷,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重新撞进那温软深处。
她却偏偏不让。
每当他挺腰,她便提腰;每当他退却,她便下沉。
那根巨物被她磨得胀红发烫,顶端的铃口已渗出丝丝清液,却迟迟得不到最彻底的安抚。
玄机子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连那贴在他胸前的雪峰都似因他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声重过一声,震得他两耳嗡嗡作响。
便在此刻,一滴沉沦乳华自雨霏柔左乳乳尖缓缓滑落。
那滴金粉色的液珠沿着她饱满的弧度蜿蜒而下,在他胸膛上轻轻溅开。
玄机子本以为那不过是一滴黏稠的乳液,谁料它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便如星火燎原般自他小腹轰然窜起!
那热浪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烧遍他全身经脉。
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双目骤然瞪大,瞳孔中血丝暴涨,喉间再也压不住地溢出一声痛苦而亢奋到极致的低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