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吼声在死寂的湖面上传开,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暴烈,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凶兽发出最后的警告。
他双手死死攥住雨霏柔的腰身,指节咯咯作响,整个人如同被丢入了滚烫的岩浆中,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渴求与疯狂。
“这是……凝目春?!”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浓浓的情欲与痛苦,“但为何……会这么烈……!”
雨霏柔抬起一指,将垂于脸侧的一缕长发缓缓撩至耳后。
她的动作极优雅,随着抬手的动作,她胸前的雪峰微微一顿,又有一滴沉沦乳华滑落,沿着她莹白的肌肤坠在玄机子胸腹之间。
这一滴坠下,玄机子的身体像是被浇了油的柴堆,猛地一挺,一声更为粗重的呻吟从他紧咬的齿间迸出。
他的腰身止不住地向上连挺数下,似乎唯有更深地进入她,才能稍减那从骨缝里透出来的、万蚁蚀心般的饥渴。
“玄机不是很爱喝么。”雨霏柔缓缓开口,声音轻且清,像月光落在冰面上,不带半分波澜。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撑起身子,腰身又一次开始了那极慢极慢的起落。
这一回,她的动作里多了些微不可察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那巨物全数吐出,只余龟头含在那两瓣嫣红的花唇间,再一点一点地、结结实实地吞回至底。
那花径深处似乎比方才又深了几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将他整根巨物咬得寸步难行,却又偏偏在最深处留出一丝更深的幽隙,引着他、勾着他,让他明知是深渊,也忍不住一挺再挺。
“多喝点……”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仍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为师……还有很多。”
那话音刚落,她似乎有意放慢了动作,腰身半悬,只以花穴最浅处的软肉浅浅地含着他胀红的顶端,一点一点地蠕动着。
她的花唇轻颤,蜜液拉着银丝从两人交合处垂下,在粉月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身下的玄机子被这浅尝辄止的折磨逼得双目赤红如血,浑身肌肉鼓胀,腰身拼了命地向上顶,却每一次都被她轻巧地避开,每一顶都撞在了空处。
那凝目春所催生的燥热如海潮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理智一层层崩塌,也让他的阳物越来越热,越来越胀。
“你……”玄机子从齿间挤出一个字,额上青筋暴起,眼中已见癫狂。他拼着最后一分清明,猛地催动柱身上的封灵法则!
刹那间,一根根暗金色的锁链虚影自他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上暴射而出,如无数条狰狞的蛇蟒,死死缠住她花径内的媚肉。
玄机子嘴角方才绽出一丝邪笑,哑声道:“娘子莫非忘了……为夫的封灵法则……”他话音未落,却见雨霏柔微微挑了挑眉,他心中猛地一沉,随即一股剧痛自阳物之上骤然炸开!
“呃——!”
那痛苦来得毫无预兆。
他只觉自己那根深埋于她体内的巨物,被一股大到匪夷所思的绞杀之力死死攥住!
那力道与封灵法则的“锁”截然不同,而是一种活生生的、绵绵不绝的“吸”。
既不锁他的灵力,也不封他的经脉,只是像无数只柔嫩到极点、却又贪婪到极点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阳物,从龟头到根部,从每一寸皮肉到每一条经脉,都在被这股力量榨取、吸吮、纠缠!
那力量直透灵魂,比凝目春的燥热更烈,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痛苦之间来回撕扯!
“为……为何会……没用……呃……!”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粗如蚯蚓,面容因那又痛又爽到了极点的折磨而扭曲。
那些封灵锁链依旧缠绕在雨霏柔花径内的媚肉之上,暗金符文也仍在流转,可她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凝滞,反而以一种更为柔缓、更为笃定的节奏继续起落。
每一次她沉下,他体内的元阳便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分;每一次她抬起,那吸吮之力便更甚一层,好似要将他整个人的精气都抽干榨尽。
雨霏柔垂眸,目光落在玄机子痛苦而不可置信的脸上,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仍自闪烁不息的粉色阵纹。
那阵纹如活物般在她指下微微发亮,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细微的光晕。
“你不妨猜猜,这是为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玄机子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些与他如出一源却又截然不同的粉金阵纹,双目中血丝密布,瞳孔却一点点地缩小。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那被快感与痛苦交相侵蚀的喉咙里,硬生生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刀片般割在他的骄傲上:“情欲……法则……”
他拼尽全力想收回那封灵锁链,却发现自己早已力不从心。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而她的花径却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吸纳着他所有的不甘与挣扎。
“还不算太笨。”雨霏柔轻轻一笑,那笑淡而冷,如同北冥深处万年不化的寒冰上,一株妖花无声绽放。
她依旧保持着那从容不迫的起落,胸膛随之轻轻起伏,雪峰上两滴沉沦乳华滚落,正砸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烫得他浑身一抽,口中再次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你的封灵法则,锁得住灵力,却锁不住情欲。”她的指尖自胸前阵纹上缓缓滑下,如抚琴般划过自己小腹上那一道道发亮的光纹,最后落在他心口,轻轻一点。
那指尖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又仿佛只是情人间最随意的触碰,却让玄机子整颗心都像是被一只冰寒的素手攥住,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而如今……”雨霏柔终于正眼望他,眸光如渊如潭,深不见底,“为师体内的情欲,远胜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