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峰托得更高了些,那饱满的乳肉便在指间微微变形,被托出更加浑圆的轮廓。
随后,她微微低头,小嘴一张,温热的檀口覆上了顶端那抹硬挺的嫣红。
“嗯……”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自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又柔又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享受,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在月光下舔舐自己的爪尖。
她先是含住,随即缓慢地吸吮起来,双唇收紧,舌尖在花尖处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浆果。
另一侧,她的手指也开始动作,指尖捏住那未被含入的蓓蕾,以相同的节奏轻轻揉弄、摩挲。
她的整个上身微微前倾,腰肢却仍在以极缓极稳的韵律上下起伏。
远远望去,她身姿舒展,长发如瀑,既似在与人交欢,又似在独自品饮,更像一位高居云端的女神,在月光下进行着一场只属于自己的、优雅而淫靡的仪式。
她的眸子半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两片蝶翼般的阴影。眼波不时自睫下漏出一丝,落在玄机子脸上,似乎在欣赏他此刻的神情。
玄机子骤然见到此景,体内仿佛被人泼进了一桶滚油!
他呼吸猛地一窒,紧接着便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身子都难以自制地向上弓起,似要离地扑向那对丰满。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跳动,暗金阵纹疯狂闪烁,粉光暴涨,险些失守。
他此刻巴不得立刻起身,去抓住那对犹自流淌着蜜汁的乳肉,用唇舌去啃噬,用双手去揉捏。
然而,就在他肩膀刚离地不过寸许的刹那,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巨力再次轰然压下!
“砰!”
一声闷响,他的后背重重撞回台面,砸得岩石都裂开几道细纹。
他喉中一甜,嘴角溢出一丝血线,从齿缝间挤出沙哑的声音:“我……我要揉你那对奶子……只要……只要一下就好……”
雨霏柔仍旧含着自己的乳尖,唇舌未停。
她似是被他的话语逗得笑了一下,口中的动作也因此顿了一顿,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松开了那湿亮的嫣红。
她抬眸望向他,唇上沾着晶亮的津液,与乳尖断开的银丝尚在两人之间轻荡。
她就这样望着他,慢慢将一侧面颊贴在自己仍托着的那团乳肉上,像倚着一方温软的玉枕,声音含糊而轻漫。
“好看?”
那副神情,清冷中带着一丝纯粹到骨子里的媚态,如霜雪覆锦,如冰中燃灯,让玄机子脑中“嗡”的一声,仅存的理智被彻底冲溃。
他身下那根巨物剧烈颤抖,一缩一胀,险些当场喷发。
他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在口中漫开,才勉强拉回一丝清明。
雨霏柔静静看着他强撑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淡得几乎令人心寒。她慢慢放下托住双乳的手,双手撑回他肋侧,居高临下,目光如月光般洒落。
“徒儿这是累了?”她轻声问道,那语气柔软得像是真的在关切,却字字如针,“方才不是还怕为师这身子承受不住?怎么才过了一会儿,便不行了?”
“不行”二字传入玄机子耳中,如同一把烧红的钢针刺入他的脊梁!
他目中凶光骤然爆开,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
那已接近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血丝密布的眼中翻涌起一股野兽般的不甘与暴戾。
他狠狠剜了雨霏柔一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从带血的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
“臭娘们儿……说谁不行?!”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暗金色的阵纹依序亮起,柱身上锁链齐齐震动。
那光芒从丹田处起始,如蛛网般向全身经脉蔓延,所过之处,肌肉鼓胀,汗珠飞溅。
而那根仍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之上,粉光与暗金同时暴涨,锁链虚影如狂蛇乱舞,在两人交合处搅起一圈又一圈气浪。
他的气息在瞬间攀升到了巅峰,如同回光返照般疯狂燃烧起来。
“喝啊——!”
玄机子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之中带着决绝、暴戾在湖面上炸开,他双手如铁铸般抓住雨霏柔的腰侧,十指嵌入她腰后两处浅浅的腰窝之中,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
他腰身以惊天之力向上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