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刹那,她腰身骤然向下一沉!
那根已被她含得水光淋漓、胀红发紫的巨物,如同被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彻底吞没。
这一次,她不再慢慢研磨,而是将雪臀高高举起,动作缓慢而稳定,仿佛拉满一张无形的巨弓。
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在粉月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的光泽,腰窝深陷,背脊如一道倒悬的月弧。
深蓝长发自肩头倾泻而下,发尾垂落在他小腹与腿根处,像无数细小的蛇信轻轻拂过。
她停了一息,只有一息。
随即用力落下。
“嘭——!”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粉色冲击波自两人交合之处骤然炸开,空气被这股巨力撕扯得发出尖锐的裂响!
那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层层褶皱。
呈欢台四周的湖水被猛然掀起数丈之高,粉白色的巨浪如倒塌的山岳般向四面八方砸落,无数靠近的小舟被当场掀翻,残魂们惨叫着落入那黏稠的湖水之中,激起一片混乱的水花。
玄机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极乐。
他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双手死死扣住雨霏柔的腰侧,指尖陷入她紧实滑腻的皮肉。
他连忙运转周身灵气,将丹田与经脉中仅剩的力量尽数调动,暗金色阵纹自小腹向四肢蔓延,在粗壮的柱身上铺开一层薄甲,死命抵御着那股要将灵魂都吸扯出窍的恐怖力道。
然而雨霏柔不为所动。雪臀再次高高举起,又再次重重落下。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怜悯。
“嘭——!”
“嘭——!”
“嘭——!”
一声接一声,每一次落下的瞬间,都如同敲响了黑老鬼的那面叠浪鼓,一声闷响炸开,便有一圈金粉色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整个湖面横扫而去。
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的残魂,此刻眼中再次布满了狂热。
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个个从船板上爬起来,望着呈欢台上那具骑乘于男子身上、起伏如潮的雪白胴体,眼中尽是疯狂的崇拜与贪婪。
他们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将那些早已腐烂、半透明的衣袍撕得稀烂,露出枯瘦而扭曲的魂体,下身之物却一个个高高挺起,紫红狰狞。
他们对着呈欢台的方向,拼命的套弄起来,口中发出一片因狂热而含混的低吼,如群兽围月,如万鬼朝宗。
黑老鬼也在此时爬起了身子。
他双眼布满血丝,盯着台上那道起伏的绝美身影,胸腔剧烈起伏,喉中发出一种低沉而沙哑的怪声。
他解下腰间那条黑色熊皮,露出一根虽比不得玄机子、却依旧惊人的黑色巨物,其上血管虬结,狰狞可怖。
“仙子……仙子啊……”黑老鬼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与其他残魂一般,对着呈欢台疯狂套弄。
他浑身肌肉绷紧,黑毛湿亮,声音粗粝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狂乱,“让老奴……让老奴多看看……多一点……再多一点阿……”
雨霏柔的冰冷目光再次向下望去,扫过那些如痴如狂、对着自己套弄的残魂。
她脸上没有羞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久居高位者俯瞰众生的漠然。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冷,穿破满湖的浪声与喘息,清晰地落进每一个残魂耳中。
“既然这么爱看,那便多看些。”
说罢,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玄机子脸上。
玄机子此刻面色潮红近紫,额上青筋密布,双唇紧抿,喉中仍有断断续续的闷声溢出,但一双眼睛却仍倔强地睁着,死也不肯在她面前合上。
雨霏柔俯视着他,唇角微微牵起,似是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浅,几乎只是唇峰处一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却冷得如同北冥之海最深处结出的霜花。
“玄机……”她的声音轻而缓,如一片雪花飘落在滚烫的额头上,“你也是……瞧仔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她将双手缓缓抬起,自两侧肋下穿过,轻轻托住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峰下缘。
她的动作极尽柔婉,十指微张,掌心稳稳地托住那沉甸甸的乳肉。
因她方才剧烈的起伏,那对雪峰上满是晃出的细汗与溅落的蜜液,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沉沦乳华仍在断断续续地自两点嫣红处溢出,沿着乳肉下方蜿蜒而下,沾湿了她纤细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