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千道白浊,仿若有了灵智,像无数条白色的小蛇,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彼此交织、缠绕,汇成一股股、一片片的浊白洪流,如同天河倒卷,如同怒潮攀山,自下而上,铺天盖地地席卷向高台上那具如神女般端坐的胴体。
粉月的光洒在这片由万千残魂倾泻而出的元阳洪流上,将那些浊白都镀上了一层妖异的暖色,远远望去,如同一场由天地共演的、亘古未有的祭礼。
呈欢台在这一刻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扯之力。
那力量古老、堂皇,带着一种莽荒而庄严的韵律,仿佛这座高台自万古之前便已存在,只为在此刻承接这场由无数岁月与魂魄汇聚而成的“供奉”。
那些白浊如百川归海般涌上高台,又如暖雨降落,尽数倾洒在雨霏柔光裸的胴体之上。
她跪坐于台上,静静地沐浴着这场白浊之雨。
深蓝长发半湿半干,一缕缕地黏在雪白的肩颈与胸膛间。
浓稠的白浊从她光洁的额头滑下,划过眉眼,划过鼻梁,最后堆积在唇畔与下颌,再一滴滴地流淌至胸前。
那对丰硕的雪峰上,一屡屡滚烫的元阳如溪如河,沿着浑圆的弧线缓缓流淌,与金粉色的沉沦乳华交汇,画出无数道淫靡而华美的纹路。
她的乳尖,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依旧与玄机子相连的腿心,皆被那层浊白所覆盖,如同置身于一片灼热的白色浓雾之中。
她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一股浓郁至极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腥膻而炽烈,如煮沸的浆液般将她整个人裹住。
那气味粗蛮、原始,与她的清冷形成最极端的对照。
然而下一刻,她却将脸轻轻别向一侧。
一滴白浊正顺着她的唇峰慢慢滑下,她半睁开眼,长睫上都沾着细密的浊点。
她眨了眨眼,忽然伸出一点舌尖,将那滴滑至嘴角的白浊缓缓舔入了口中。
虚空中,那头由她法相融合而成的黑粉溟鲲,再次张开了巨口。
巨口一张,如天渊崩塌,如海眼倒悬,一股吞噬万物的吸力以呈欢台为中心向四方席卷!
粉白湖水掀起惊涛骇浪,风起,浪涌,天摇地动。
那些洒落在雨霏柔身上的白浊,那些悬浮在空气里尚未落下的浊雾尽数被这股吞天之力卷起,汇聚成一条横贯天地的巨大白河,被溟鲲一口吞入腹中!
“嗡——!”
雨霏柔浑身一震,小腹深处随之传来一阵剧烈的热流。
那热流滚烫而陌生,如数万条细小的灵蛇,顺着她花宫的内壁游走。
她面上的红潮尚未褪去,便被这股热流蒸得愈发娇艳,那清冷的眸子终于微微一颤,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块滚烫的烙铁,升腾起大片迷蒙的水雾。
那万千道元阳之中蕴含的情欲法则,此刻尽数被溟鲲吞入、提炼,最终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力量灌入她体内。
她小腹处的粉金道纹疯狂闪烁,花宫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将那股灌入的力量一点点吃下、炼化,再顺着经脉送至四肢百骸。
她的气息在此刻再次攀升,如巨鲸吸水,如皓月当空,周身金粉神光与溟鲲虚影交相辉映,将整片绯烟渡都照得亮如白昼。
玄机子仍在下方,浑身不住地抽搐,从那场几乎抽空了他全部气力的喷发中尚未回神。
他仰望着上方那尊被万魂元阳所沐浴、被巨鲲神光所笼罩的绝美身影,只觉自己如同仰望着一位自太古传说中走出的神女,遥远得令人绝望。
湖上,所有残魂都已瘫倒在各自船中,翻着白眼,身体仍在无意识地抽动,连呻吟都变得气若游丝。
黑老鬼也半跪在船首,浑身汗如雨下,双眼却依旧死死盯着半空中那被粉光笼罩的呈欢台,口中翻来覆去只余下含混不清的几个字:“仙子……神女……”
粉月当空,绯烟散尽。
万顷湖面如同被洗过一般,只剩下满湖的狼藉与死寂。
呈欢台高悬于空,如一座新铸的神台,承载着这方天地间最炽烈也最冰冷的存在。
而雨霏柔,便坐在这座神台的最高处。
她缓缓低下头,将目光重新落回身下的玄机子身上。
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最后一抹白浊,眉眼间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余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玄机子此刻已经彻底晕死了过去,呼吸浅弱,面色苍白如纸,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吊在唇间,证明他仍旧活着。
但即便如此,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竟依旧硬挺如初,仿佛这具躯体即便失去了神智,也仍在以最后的余力维持着某种执念。
雨霏柔没有立刻起身。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继续嵌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它一下一下、已渐趋微弱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