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透过九天神玉铸成的琉璃雕窗,静谧地泼撒在九霄云殿的赤金地板上。
寝宫内弥漫着整夜不散的浓郁石楠花气与龙脂温香。
紫金雕龙大床上,原本洁白无瑕的万年雪狐绒毯早已一片狼藉,凝固着大片大片清亮的爱液与浓稠白浊。
有些已经干成浅色的痕迹,有些还带着未完全凝固的黏腻,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赫连娇整个人被裹在温暖的软衾里,只露出一张发丝凌乱、红晕未褪的娇嫩小脸。
乌发散乱地贴在汗湿过的额角与颈侧,唇瓣微肿,还残留着昨夜被亲吻撕咬过的淡淡痕迹。
没了系统的死气催逼,这一觉她睡得极沉、极香。
只是身子稍微一动,从腰肢到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酸软不堪的打战感。
尤其是双腿间那张昨夜被暴虐贯穿并灌满了龙精的花穴,至今还在隐隐发烫,合拢不上。
穴口微微外翻,残留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随着呼吸轻轻往外溢,把腿根内侧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嗯……别动……”
赫连娇微弱地哼唧了一声,伸出娇嫩的小手往身旁抹去,却摸了个空。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气息,却已经没有了人。
她迷糊着睁开水汪汪的杏眼,只听见屏风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衣绢摩擦声。
只见帝凛一身墨黑色的利落龙纹常服,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
他背对着床榻,正动作熟练且细致地用温烫的锦帕拭去指尖残存的体液。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出冷硬的线条,却奇异地少了平日的血腥与暴戾。
听到床上的动静,帝凛转过身来。那双炽亮的暗金龙瞳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酷,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与温情。
“大小姐醒了?”
帝凛踏着沉稳的步伐走至床前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带着厚茧的大掌,轻轻覆在她发烫的额头上理了理碎发。
指腹的温度很高,动作却轻得近乎珍重。
随后,大手顺着被褥缝隙摸了进去,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蛮腰,将她连同被褥一把抱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呜……疼……骨头都要碎了……”赫连娇嘴唇微噘,娇气地将小脸贴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小手有些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身子还软着,稍一移动,穴里残留的精液就顺着腿根往下淌,弄得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本尊伺候大小姐洗漱。”
帝凛低沉沙哑地笑了一声,薄唇在她娇嫩红肿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
他单手端起一旁的赤金茶盏,舀起一勺用极品仙草泡制的清甜晨茶,送到了她的嘴边。
堂堂执掌九天十地生杀大权的暴君,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半跪在床头,像个卑微又满足的下奴,一口一口地亲自喂着怀里的娇气包奉茶侍晨。
赫连娇小口小口地咽着茶水,感受着嘴里残留的苦涩被清甜取代,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染上了丝丝娇嗔。
茶水顺着喉喉滑下去,暖意慢慢扩散,却压不住下身那股持续的酸软与黏腻感。
“慢点喝,没人跟大小姐抢。”帝凛大掌温柔地揉捏着她酸痛的大腿内侧,动作带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极度珍视。
指腹偶尔擦过腿根最敏感的软肉,能清晰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磨得微微破皮的细嫩触感,以及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痕迹。
“帝凛……你今日不出去处理那些宗门的事了吗?”赫连娇喝完茶,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小声问道。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醒的软糯。
“处理完了。”帝凛将茶盏放下,大手下移,扣住了她脚踝上那两道泛着温润金光的定龙锁,指腹恶劣地捏了捏她娇嫩敏感的足心。
她脚心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捏,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液。
“全修仙界如今都知道本尊的龙后娇贵难养,本尊得留在这黄金宫里,日日夜夜给大小姐当大鸡巴奴才……怎么敢出远门?”
“你……你又下流!”赫连娇小脸爆红,抬起小脚踹在他肩膀上,却被他一把抓住,放在唇边细细吻着那红肿的趾尖。
他的嘴唇温热,舌尖偶尔轻轻舔过趾缝,弄得她又羞又麻,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