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
帝凛暗金色的黑眸微微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霸道绝伦的凌厉:“昨日捏碎了那个古怪的恶鬼,本尊顺藤摸瓜,将它在这方天地间的几条余孽禁制也顺手抹除了。从今往后,这天底下……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打扰大小姐给本尊当娇小肉宠。”
赫连娇娇躯一震,呆呆地看着面带笑意的男人。
她终于明白,面前这个暴君不仅为她斩断了系统,更是直接帮她清空了这世界上所有的潜在危机。
在这个由他彻底掌控的天地里,她再也不用扮演什么恶毒女配,也不用去管什么作死剧情,只需要被他永无止境地偏爱、盛宠与霸占。
“看什么?被本尊迷住了?”帝凛见她发呆,低笑着凑近,大手极其狂暴地钻进被褥,一把揉上了她胸前那对白嫩高耸的云乳。
掌心立刻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精准地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呀!死变态!手拿开!”赫连娇娇惊一声,小手赶忙去推他。可刚被揉过的乳尖瞬间充血发硬,敏感得连被褥的摩擦都觉得过分。
“拿开?昨晚是谁哭着喊着说‘小狗一辈子给主人干’的?”帝凛黑眸暗沉,顺势将她再次压倒在软榻之上。
他的身体沉重而滚烫,庞大的龙威与狂热的占有欲再次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常服下摆被他随意拨开,早已硬烫的龙枪弹出来,直接抵上了她还残留着精液、合不拢的穴口。
“呜……笨蛋……主人慢一点呀……”
帝凛没有给她太多缓冲。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腰胯一沉,借着她体内残留的滑腻,整根没入。
“噗嗤——!”
“啊……!”
昨夜被贯穿过的花穴瞬间被重新撑开。
媚肉还又软又肿,被粗长的性器一寸寸刮过时,酸麻与细密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残留的浓精被新的入侵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龟头重重顶上宫口时,她小腹微微鼓起,脚趾死死蜷进绒毯里。
“夹紧。”帝凛低喘着在她耳边命令,动作却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近乎缓慢的深重,“把昨晚本尊留下的东西,和新的一起含好。一滴都不许漏。”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酸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穴肉被迫一次次绞紧,把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淫水搅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交合处。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指腹反复碾过,敏感得发颤。
“看啊……”他声音沙哑,带着那股正文里一贯的经典语气,“大小姐才刚醒,小逼就这么会吃。是不是昨晚被灌多了,现在自己在想要?”
“呜……不是……太深了……早上……哈啊……”赫连娇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她的腿被他分开,挂在他腰侧,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楚感觉到宫口被顶开的细微胀痛与快感。
淫水混着精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把身下的绒毯弄得更湿。
帝凛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动作凶狠,却在最深的地方放慢,用龟头仔细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把她一次次逼到高潮边缘,又故意拉着不让她立刻去。
“叫本尊的名字。”他低声命令,“让本尊听听,龙后是怎么被自己的大鸡巴奴才,在床上干到哭的。”
“帝凛……主人……呜……慢一点……要坏了……”
直到她哭着绞紧,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清亮的花水,帝凛才终于加重了力道,把滚烫的浓精再次尽数灌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过敏感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发抖,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顺着交合处溢出,把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大手却极轻地覆在她酸软的腰侧,慢慢揉着。
“含住。”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清晨特有的、近乎温柔的满足,“今天一天,都不许漏。”
在清晨温暖的阳光下,九霄云殿内再次响起了娇甜的哭啼与粗重深沉的欢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