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吮,就逼得她腰肢软得塌下去,更多的水涌出来,被他全部舔净。
“娇娇的水好甜。”他声音含糊,埋在她腿间低笑,“才叫了两声,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最喜欢被本尊这样舔?”
“不……不要舔了……哈啊……舌头……进来了……”赫连娇哭着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
他的舌尖已经探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进出,每一次都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舔到她整个人发着抖、穴肉不停收缩时,帝凛才直起身。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粗长的龙枪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顶端还残留着她的水。
“张嘴。”他声音沙哑,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娇娇刚才不是很会顶嘴吗?现在用这张小嘴,好好含住本尊。”
赫连娇抬眼看他,杏眼里还含着泪,却乖乖张开了嘴。
龟头抵上她柔软的唇瓣,慢慢推进。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帝凛按着她的后脑,动作不重,却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又缓缓退出。
“牙齿收好。”他低声指令,暗金龙瞳里满是宠溺与欲望的混合物,“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娇娇的小嘴,生来就是给本尊含的。”
她被顶得眼睛发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还是努力用舌头去舔那些跳动的青筋。
直到他低喘着抽出,带出一条银丝,才把她重新抱回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乖娇娇,自己坐下来。”
赫连娇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
穴口被龟头一点点撑开,媚肉重新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
等她完全坐到底、宫口被顶开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帝凛扣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刚被打过的红肿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她的乳尖,用舌面反复舔过,把那两点碾得又红又肿。
“说,娇娇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娇娇是主人的小狗……哈啊……大鸡巴……顶到了……”
“再大声点。”他加重了力道,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让整座殿都听见——谁在操自己的娇娇?”
“是帝凛……是主人……呜……娇娇要被干坏了……”
他满意地低笑,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花核,随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拨弄。
她很快就哭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喷出的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帝凛这才扣紧她的腰,把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过敏感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没有退出,只是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掌极轻地揉着她还在发热的臀肉,声音低哑却带着清晨特有的满足:
“乖娇娇……今天一天,都含着本尊的东西。再敢嘴硬,就继续打,继续舔,继续含。”
赫连娇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心底却奇异地安宁。
这声“娇娇”,比任何下流的称呼都更让她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