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那场雨露过后,九霄云殿内重新归于沉寂。
赫连娇浑身赤裸地陷在万年雪狐绒毯深处,整个人娇软得像块彻底融化的酥糖,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大腿内侧密布着新旧交替的青紫指痕与白浊干涸后的斑驳痕迹,有些地方还微微发肿,轻轻一碰就带起细密的酸麻。
两腿间那张合拢不上的粉红小逼还在隐隐发烫发酸,穴口微微外翻,嫣红的媚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顺着湿软的褶皱不断往外溢着粘稠清亮的体液,将身下的狐绒打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混着浓郁的石楠与龙脂的余香,甜腻得几乎化不开。
帝凛赤裸着肌理分明的上身,背靠在紫金雕龙床头,单臂将浑身无力的赫连娇打横揽在宽阔滚烫的怀里。
他的胸膛还残留着薄汗,暗金龙鳞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带有厚茧的粗糙大掌在赫连娇光洁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抚摩,偶尔顺着脊椎下滑,在两瓣高高翘起、软得像果冻一样的雪臀上重重捏上一把。
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浅浅的指痕,引得怀里的小娇包阵阵惬意又娇气地哼唧。
“娇娇。”
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化不开的深情与黏糊的酒意。
赫连娇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有些失神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眼,仰起发烫的小脸看他。
羽睫上还挂着未来得及干涸的水汽,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刚被彻底疼爱过后的茫然与软:“你……你叫我什么?”
“娇娇。”
帝凛薄唇微勾,暗金色的龙瞳里浮现出一丝戏谑与极度的宠溺。
他低头,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嘴角,舌尖轻轻舔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缝,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娇嫩的小脸,指尖泛着令人战栗的温度:
“怎么?以前本尊叫你‘大小姐’,那是看在宗门身份的份上;叫你‘小狗’、‘小骚货’,那是床榻间调教你的情趣……如今大小姐整个人连心带肉都是本尊的了,本尊叫一声‘娇娇’,难道娇娇不喜欢?”
这声“娇娇”从他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杀意与下流脏话的薄唇里念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与偏爱,听得赫连娇耳根一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从小腹深处酥到了骨子里。
穴里残留的精液混着新涌出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又往外溢了一点。
“呜……死变态……”赫连娇羞得把发烫的小脸埋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里,小手无力地捶了他两下,声音娇娇软软地哼唧着,“谁……谁是你家娇娇了……下贱狗奴才……”
“嘴硬的小东西。”
帝凛低笑了一声,突然翻身把她整个人按趴在绒毯上。大掌抬起,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还残留着指痕的雪臀上——
“啪!”
清脆的一声。臀肉瞬间荡起细浪,火辣的痛意混着龙脂残留的热意迅速扩散,逼得她穴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水。
“呀!死变态!打人!”
“打的就是嘴硬的娇娇。”他声音低哑,又接连落下几掌,专挑最软最敏感的地方。
每打一下,就用掌心把那片发烫的软肉揉开,把疼痛迅速转化成酥麻。
“叫一声好听的,本尊就停。”
“娇……娇娇……呜……别打了……”赫连娇哭着把脸埋进臂弯,声音软得发抖。
臀肉已经被打得微微发红,热意直往腿心钻,让她整个人更软。
帝凛这才满意地停手。他俯下身,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两侧分开,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滚烫的舌尖直接舔上了还在轻轻吐水的穴口。
“唔……!”赫连娇整个人猛地一颤。
舌面宽厚而灵活,先是顺着花缝从上到下慢慢舔过,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并卷走,随后特意在肿胀的花核上打着转舔舐、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