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书房那场夹杂着失控与暧昧的体罚过后,顶层别墅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陆念手心的红肿在霍岑那种近乎变态的极品伤药下,不过两天就褪得干干净净。
这几天她出奇地安静,没有再穿那些挑战霍岑底线的衣服,每天准时去学校,准时在定位软件上打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霍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书房里,抵在自己大腿外侧那根滚烫、坚硬得令人胆寒的东西。
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赤裸裸的侵略感,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了根。
这天深夜,原本闷热的城市上空突然卷起了狂风。
凌晨两点,一场酝酿已久的夏日暴雨倾盆而下。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要在头顶炸开。
主卧客房里,陆念在雷声炸响的瞬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浑身冷汗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地发起抖来。
她有极严重的雷雨天幽闭恐惧症。
这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
亲生父母总是忙于应酬和享受,打雷的夜晚,小陆念只能一个人躲在巨大的衣柜里,哭到嗓子哑了也没有人来抱抱她。
后来到了霍家,每逢雷雨夜,霍岑总是会拿着一本书,彻夜坐在她的房门外,直到天亮。
可是现在,她已经二十二岁了。
“轰隆隆——!”
又是一声闷雷滚过,别墅里的备用电源似乎出了点故障,房间里的夜灯“啪”地一声彻底熄灭。
无尽的黑暗瞬间将陆念吞噬,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夹杂着被抛弃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哥……”
陆念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穿着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真丝吊带睡裙,跌跌撞撞地拉开房门,不顾一切地朝着走廊尽头的主卧跑去。
“砰!”
主卧沉重的实木门被她一把推开。
房间里很暗,唯有落地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了那张极其宽大的深灰色大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乌木沉香,以及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念念?”
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
霍岑根本没睡。
他的睡眠本就极浅,在雷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修长的指间还夹着半根明明灭灭的香烟。
他知道她怕雷,他在等,等他的小姑娘是选择自己硬扛,还是像过去那样,彻底向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