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岑声音的那一刻,陆念心底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委屈与依赖取代。
她呜咽了一声,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濒死的天鹅,跌跌撞撞地扑向那张大床,不顾一切地掀开被子,一头扎进了男人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呜呜呜……哥……我怕……”
陆念死死抱住霍岑劲瘦结实的腰,将满是泪水的冰凉小脸深深埋进他赤裸温热的胸膛里。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打着颤,柔软的身躯拼命地往他怀里挤,试图汲取他身上那股能将所有恐惧都驱散的安全感。
霍岑夹着香烟的手僵在半空。
火光映亮了他深邃凌厉的眉眼,那双黑眸在看清怀里少女的打扮时,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香槟色真丝睡裙,里面是真空的。
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恐惧,她的身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薄薄的真丝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
此刻,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雪乳,正毫无阻碍地紧紧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肌,随着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剐蹭着。
“呲——”
霍岑眼神一狠,直接将指尖的香烟碾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他伸出双臂,如同两道铁钳般,将怀里瑟瑟发抖的娇软身躯死死锁住。
为了保留仅存的一丝理智,他扯过一旁的蚕丝夏被,将陆念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连带着将她紧紧抱在胸前。
“别怕,我在这。”
霍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大掌隔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安抚那个做噩梦的小女孩一样。
外面的雷雨声还在肆虐,但在霍岑的怀里,陆念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男人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一下下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那股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浓烈地包裹着她,让她产生了一种哪怕世界末日,只要被他抱着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错觉。
可是,随着雷声渐渐远去,另一种极其危险的氛围,开始在黑暗的被窝里疯狂蔓延。
陆念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霍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灼热,喷洒在她娇嫩的脖颈上。
他抱着她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哪怕隔着一层蚕丝被,哪怕隔着两人的布料,她依然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柔软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正叫嚣着、跳动着,死死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比那天在书房里感受到的还要夸张,还要凶悍!
那硬度简直像是一块烙铁,隔着布料烫得她浑身发软。
“哥……”
陆念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深夜,孤男寡女,她几乎半裸地主动爬上了一个对自己有着极度病态占有欲的成年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