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想从他怀里逃开。
“别动!”
霍岑突然闷哼了一声,那双铁臂猛地收紧,将她刚刚退开半寸的身体再次狠狠按回了自己的怀里,甚至让那个危险的部位陷得更深!
“呜……”陆念被那巨大的硬度硌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哼,眼眶瞬间又红了,眼底满是惊恐。
“陆念,你已经二十二岁了。”
黑暗中,霍岑的声音透着一股忍耐到极致的紧绷与暴戾。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烫得她浑身战栗:“你知不知道,大半夜穿成这样,主动爬上一个正常男人的床,意味着什么?嗯?”
“我……我只是害怕打雷……”陆念委屈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蝇,“你是我哥哥……”
“我不是你亲哥!”
霍岑低吼了一声,压抑了七年的欲念在这一刻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
他的大掌隔着被子,狠狠掐住她的腰,“你以为我还能像你十几岁时那样,心如止水地抱着你哄你睡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要掀开这层被子,就能把你撕碎了吞下去!”
陆念被他话里那赤裸裸的兽性吓得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霍岑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那抵着她的巨物甚至因为他粗重的呼吸而一跳一跳的,彰显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可是,看着黑暗中男人隐忍到额角青筋暴起的模样,陆念心底却诡异地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依赖。
他明明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占有她。
可他却依然死死隔着这层被子,宁可用强大的自制力折磨他自己,也不愿在她因为恐惧而寻求庇护的时候,趁人之危伤害她。
他对她的掌控欲虽然变态,却又带着一种偏执到极点的珍惜。
“不……不要赶我走……”
陆念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反而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瘾君子,伸出纤细的手臂,隔着被子死死抱住了霍岑宽阔的脊背。
她将发烫的小脸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肌,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孤注一掷的臣服:
“哥,外面还在打雷……我不走,我就要你抱着我。”
这声带着极度依赖的软语,成了压垮霍岑理智边缘的最后一根稻草,却也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最后一道枷锁。
霍岑在黑暗中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你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了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口。
他没有掀开被子,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侵犯,只是用那种几乎要将她骨头勒断的力度,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下半身那叫嚣着要将她贯穿的欲望被他用非人的意志力死死镇压着,抵着她柔软的大腿,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与颤栗。
窗外的雷雨声渐渐平息。
在这个充满了禁忌与危险气息的主卧里,霍岑搂着怀里的女孩,硬生生睁着一双猩红的眼,忍受着那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男人的胀痛,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