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林晚!!!!!!
该死!!!!!!
stabilize!!!!!!
stabilizer!!!!!!
(稳定器!!!!!!)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和电流杂音。
然后——
黑暗降临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钟。
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意识重新回笼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和冰冷的海水呛入口鼻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还有——
一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
醒了?
声音就在耳边。
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还没睡醒般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林晚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深邃如夜空般的墨绿色瞳孔。
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冰冷的液氧雾气猛地喷在脸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林晚从那片漆黑的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咳……咳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剧烈扩张,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空调嗡嗡的低鸣。
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海风混合的咸腥味。
这是……房间?
林晚费力地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的粉色跳伞服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
窗外是一片碧蓝的海景,夕阳正从地平线缓缓落下,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她还活着。
没有摔成肉泥。
醒了?
杨山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他正坐在阳台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墨镜已经摘下来挂在领口,露出一双深邃如墨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我……我晕了多久?林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