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铺好了方巾,便不再多言。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师姐那已经湿润得泛着光泽的穴眼,然后缓缓沉下腰身,让龟头顶开那紧窄的穴口,轻轻地陷了进去。
随着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没入,凌清雪的呼吸明显一滞,身体微微绷紧。
林渊顿了顿,仿佛在感受师姐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包裹,然后低声道:“师姐,我准备进去了。”
凌清雪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认命,又像是默许。
林渊便不再客气,握住师姐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开始缓慢地沉腰。
他推进得很慢,仿佛在一点一点地品味着师姐那纯洁的嫩穴是如何接纳自己的。
先是那硕大的龟头完全陷入其中,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洞,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然后柱身继续一点点地往里推进,每进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层层的软肉推挤上来。
“嘶……好紧……”林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师姐的嫩穴果然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明明是已经润湿得淋漓的穴口,内部却依旧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
即便他的鸡巴已经硬如铁棒,推进时仍然要稍微用上几分力气,才能一寸一寸地破开那紧实的肉壁,继续深入其中。
林渊那粗大的鸡巴缓缓地撑开师姐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地向深处推进。
每进一寸,都能感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上来,仿佛千万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咬合着他的棒身。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声说道:“真紧啊,师姐。你这穴儿,怎么生得这么紧?”
我闻言,只能在心中暗骂:那明明是你那家伙太大了!
哪有你这么大的东西?
师姐可是第一次,处处都还是未开垦的处女地,哪里受得了你这种尺寸!
而凌清雪被林渊这般强行破开那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封闭甬道,显然也极为不适。
她蹙起眉头,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隐忍的神色,忍不住轻声呼痛:“疼……”
林渊连忙停下,轻抚着她的腰肢,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师姐。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说着,他便又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终于,在进到某个深度之后,林渊停住了。
他的龟头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阻碍。
那是一道脆弱的屏障,是师姐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的最后证明。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抬眼看向身下的师姐,声音带着得意与郑重:“师姐。你的红丸……那师弟我就收下了。”
我站在一旁,自然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我整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师姐!
你快点推开他!
那可是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你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躯,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林渊这个畜生把它夺走?
你若是现在推开他,一切都还来得及,快啊!
凌清雪似乎察觉到了我那焦灼到几乎要燃烧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盈满了温柔。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可我却在她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
小风,没事的。哪怕师姐今日被这个畜生玷污了,我依旧会爱着你,永远爱你。
我读懂了她眼中的深情,心口先是一暖,随即却翻涌起更深的痛楚。
就是这样一个深爱着我的师姐,就是这样一个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护我周全的师姐,如今却要亲手将自己的红丸献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
为什么?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