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爱我,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抛开我,将自己最宝贵的清白之身送给林渊?
你知道吗,你不是在为我好,你是在用刀狠狠剜我的心啊!
凌清雪看了我一眼后,便将目光收了回去。
她重新看向身上的林渊,咬了咬下唇,似乎做了最后的决定,声音轻颤却清晰:“嗯……你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林渊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行,那我来咯。”
我多想冲上去推开他,可我浑身动弹不得,即使拼命挣扎也只是徒劳。
林渊双手握住凌清雪那纤细的腰肢,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腰身狠狠下沉——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一口气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瞬间捅破,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噗”响,随即将剩余的甬道也一并贯穿。
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重重地撞在了花宫口深处。
整根鸡巴没根而入,两颗卵蛋紧紧地贴在师姐那白皙的臀缝之间。
师姐的处女膜破了。
她的红丸,没了。
林渊狠狠地夺走了她保留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
而我只能如一根木桩般站在那里,眼眶欲裂,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将自己心爱的师姐彻底占有。
随着林渊那狠狠的一插到底,凌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痛呼:“啊——!”
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琴弦,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那泛红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枕畔。
那泪水,不仅仅是因为破瓜的剧痛,更是因为自己本该留给小风的初夜,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夺走的自责与悲伤。
她一直想着,要将自己完整地交给那个她从小守护到大的少年。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夜晚,白色的喜烛,交错的杯盏,还有那一抹温柔的笑。
她盼了二十余年的红烛之夜,如今却是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压在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身下,被粗暴地贯穿。
而站在一旁的我,亲眼看着师姐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处,被林渊那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
那原本紧窄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撑成一个又大又薄的圆环,边缘处绷得发白,看起来脆弱得仿佛稍稍一动就会被撕裂。
一丝殷红的处子血从她的阴道边缘缓缓溢出,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顺着缝隙往下流淌,最终滴落在林渊早已铺好的那块白色方巾上。
那一点殷红,在纯白的方巾上缓缓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
看着那处子血落入方巾,我仿佛看见我和师姐之间那道原本牢固的关系,也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开来。
我眼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滚烫酸涩终于再也无法控制,泪水无声地模糊了我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从今日之后,师姐便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师姐了,她已经被林渊彻底占有了。
而我,只能站在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像一尊石像,无能为力。
林渊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凌清雪的阴道之中,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骨头。
他忍不住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餍足感,低声惊叹道:“嘶……紧!太紧了!师姐,你这处怎么能紧成这样?比起芊儿师姐的都还要紧上太多,真是太棒了……”
他并不是在说假话。
慕芊儿的嫩穴虽然也紧窄,但终究是少女的柔软丰腴,带着满满的肉感。
而凌清雪此处的紧致却不同,那是一种仿佛从未被人踏足的紧实,像是一条精心织就的丝缎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严密地贴合着他的棒身,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吸附、绞缠、吮吸着。
他甚至不敢轻易动弹,仿佛只要稍一动作,就会被那一圈一圈的嫩肉咬得精关失守。
他就这样将整根鸡巴深埋其中,暂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师姐的嫩穴自发地收缩蠕动。
那饱满的花心深处似乎有什么在轻轻吸吮着他的龟头,一阵一阵的,又麻又酥,让他舒服得几乎魂飞天外。
他扬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副模样,像是整个人都泡在蜜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