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那叹息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认命了。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侧面看,那道曲线更惊人了——胸前那两团挺着,腰猛然收进去,收成一道凹陷,然后臀又猛然隆起来,隆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那件袈裟披在身上,遮不住那道曲线,反而把那道曲线衬得更分明。
她看着那道曲线,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对着镜子,微微抬了抬右眉。
就是那个表情——法学院教授的表情,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审判众生时的表情。
可那个表情此刻出现在镜子里,出现在那个穿着白纱短裙、披着红色袈裟、戴着五佛冠的女人脸上,不知怎的,竟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反差。
神圣的,和魅惑的。
端庄的,和放荡的。
高高在上的,和触手可及的。
都在那一个抬眉里了。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把那眉毛放下来。嘴角弯了弯,弯出一个弧度——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像是在笑自己。
她转过身,往床边走。
高跟鞋还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双白生生的脚,脚踝细伶伶的,脚趾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走到床边,她拿起那件扔在床上的睡袍,准备把这身荒唐的东西换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抬起头,往门这边看过来。
我本能地赶紧往后一缩。
不知道她看见我没有。
只听见房间里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我没敢动。又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她笑了。很轻,很轻的笑,几乎听不见,可我知道那是笑。
“进来!”那两字在我听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就站在床边,还穿着那身衣服,还披着那件袈裟。光着脚,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那顶五佛冠还戴着,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
她看着我。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审判,只有一种倾倒众生的魅惑。
“好看吗?”她问。
我愣住了。
她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我死命地点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瓜子晃掉!
“八戒,为师饿了还不快化些斋来!”母亲娇笑着说道。
“我,我,我……”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不明白此时我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还是唐僧大人好吃懒做的徒弟猪八戒!
“哎呀,好徒儿,怎么支支吾吾的?!莫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妈妈说着纤腰扭动走了过来,她这妩媚妖娆的模样,哪里像是唐僧,倒十足像是盘丝洞里的女妖精!
“啊呦喂,好你个八戒,竟在裤裆里藏了跟肉肠儿!”妈妈竟跪在我身前,扯去我的睡裤,握住了我半软不硬的小鸡吧。
“嘻嘻嘻,这玩意儿虽不大,但看着倒颇为美味!”——“啪!”她说着在我的大肥肚子上狠狠拍了一下,“八戒啊,你都这般胖了,饿上一顿半顿也不打紧儿!这根肉肠儿为师便先吃下啦!”妈妈说着双手托着我的游泳圈,螓首凑近,朱唇轻启直接把我的鸡吧吞了进去!
“啊!”我的小鸡鸡顷刻间进入了从未体会过的奇妙领域——那里温暖湿热像是穿行在热带雨林里的峡谷之中,一条粉红的长蛇从峡谷尽头那深不见底的巢穴中蜿蜒而出,一下子便将我的鸡吧卷入其中。
巨蛇的身体光滑有力,柔软中带着一丝坚韧的弹性,我虽被她乱入其中却并不难受,只觉得想被人紧紧拥抱住一样安心。
长蛇不断翻转着柔韧的身躯将粘液蹭遍我的下体,她忽地松开束缚,从她身后的洞穴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大到整座山谷都跟着一同收缩,我只觉得自己的血肉灵魂都要被她吸进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