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之际长蛇更不住用她那灵活的头部抵住我的脸庞,甚至探入我的口中,我一时间不能呼吸,濒死感涌入心头,在强大的吸力下将身体里蕴藏的一切精华全都喷吐了出来……
“啊呀呀,八戒,你的肉肠怎么还是夹心儿的啊!啊——”妈妈张开嘴,将射出来的浓精摊在舌头上得意地向我展示,“这便是奶酪么?咸咸的真好吃!”她说着又将我的精液吐在掌心,饶有兴趣地搅拌着,玩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全部吞进嘴里。
“八戒,你的肉肠可真好吃,为师还要!”妈妈娇笑着一把将我推到。
“好徒儿,瞧你张个大嘴,都好半天了,一定,一定渴了吧!师父带着甘泉,来,给你解解,解解渴!”妈妈说完,整个人竟跨坐在了我的脸上,她巨大浑圆的肥臀直接把我的面部淹没,粉嫩的蜜穴像是氧气面罩一般直接盖在了我的口鼻之上,一下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目之所及尽是白花花的一片,伸手抓去更是肥嫩爽滑,似乳酪似雪团,像云朵又像棉花,触之则软,按之则弹,真个是光洁无暇不输满月,皮白肤细好似玉盘!
再往里瞅,两丘之中幽谷深藏,谷中是异味芬芳、馥郁幽香,粉嘟嘟,红艳艳,似那破开的石榴籽,又像那剥了皮的水蜜桃儿!
但见泉水涓涓跃出山谷,俯首尝之真是酸里含鲜,咸中回甘,如美茗胜佳酿,品之回韵悠长,饮之精神抖擞!
“唔唔,唔唔唔,”我正不亦乐乎地舔弄着妈妈的蜜穴,母亲的香唇又再次吻上了我的肉棒。
无比舒爽之余,我也只能投桃报李,在她的胯下加倍用力地舔舐起来。
说起来,我又胖又虚,鸡吧小又不持久,可这灵活的舌头却如我做人的底线一样灵活或许那也是我唯一的优点!
我的舌头肌肉绷紧,舌尖不停地上下摆动,对着妈妈的蜜穴口便是一顿狂舔猛吸,在我卖力的搅弄下,母亲的阴道立刻流水不止。
“哦,哦,哦哦哦!八戒,八戒,你这巧舌如簧的呆子!”妈妈爽得浑身发颤,不由得吐出了我的肉棒,扶着我的大肚子,把下体又向我的口鼻使劲凑了凑。
见母亲舒服得浪叫连连,我也加倍努力舌头伸的更长,抖得更快,时不时还顺着柔嫩的阴道壁画着圈撩拨,搞得她忍不住扭动起纤腰,把我的舌头当成了泄欲工具一下下地套弄了起来。
“好爽,好舒服,八戒,八戒,你这舌头比你师兄的,比你师兄的还要,还要棒!啊,啊啊啊!”师兄?!
那不是二狗子么?!
哈哈哈哈,想到此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哈哈哈哈,是了,我终于有一项比的过他了!
我正沾沾自喜之时,忽地感觉鼻子一酸,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把我尿了个净湿!
“嘿!师父你怎如此没有礼貌?!竟一泡尿给徒儿浇了个透心凉!”我佯怒着一个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气鼓鼓地说道。
妈妈被我舔得刚刚经历了一波小高潮,此时浑身酥麻,连回嘴的力气也没有啦!
“哼!妈,不,师父看徒儿怎么惩罚你,怎么炮制你这小骚货!”我说着手上用劲儿,就这么左右一撕,再那么上下一扯,母亲身上那原本就不结实的薄纱僧服瞬间便毁于一旦。
我左缠一道儿,右绑一圈儿,黄纱缠住她那一对儿椒乳,棕纱在她的两条大腿根儿紧紧捆住,腰间的那条白纱则向后剪绑一起,绕过双腕和一双细细的脚踝缚在了一处,再把红色袈裟拧成一股布棍,将白纱绑在上面,母亲这个唐僧好似被妖怪们抓走捕获,被紧紧绑在了金红相间的哨棒上!
“八戒,徒儿!这,这姿势,这姿势好生羞耻,快,快,放开师父!啊!你!”母亲渐渐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四肢反折被缚在身后,浑身受绑宛如一个肉粽,脑袋脖颈以下全都动弹不得,吓得她一时间连连求饶。
可我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肥胖的身躯直接压上,双手伸掏进她的腿心里,抓住她丰腴的臀肉用力一掰,小鸡吧努力向前狠狠一顶——“啊,妈妈,妈妈,儿子,儿子又,又来了!你不让我来,我就偏要来!你还说什么身体是二狗子的,哼!可现在还不是在我朱仁良的胯下承欢!”我心中狂喜,鸡吧都比平时都更大更硬了,终于从身后捅了进去,再次回到了那生我的密径!。
母亲浑身被缚,像只没有爪子的大肉虫在地上不停地前拱后撅,可她如此激烈的反抗却反倒成全了我,肥臀美穴欲拒还迎地连连送上,哪里像是不情愿,更像是乐在其中的迎合!
像是在主动讨好,用肉穴骚逼套弄着亲生儿子的鸡吧!
那一夜痞懒的猪八戒异常的勇猛,无畏无惧地骑上了女装唐三藏的大白屁股,肥胖的儿子更是在高傲冷艳的母亲体内足足射了三次,直到他累得眼冒金星才不得不结束这场淫乱!
“良子,良子,起床哩!”二狗子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哎哎哎!你咋还不起来呢?!太阳都照屁股咧!”二狗子说着扯开了我的毛巾被。
“现在,现在,几点啦?”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望着床旁的二狗子,一时间不知道昨晚的那一切是梦还是真。
“七点半啦!再不起来就要迟到啦!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哩,明天咱们就放假啦!”二狗说着,兴奋地坐在我床上直蹦。
“妈呢?”想起昨夜的所作所为,我有些担心她现在的反应。
“娘做早餐呢!”
“哦哦哦,她,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可能睡落枕了,她今天脖子有些不舒服!咦,你床底下这些纱巾是啥?”
我冲着二狗子如白八爷一般神秘一笑:“嘿嘿嘿,那可是好东西,不过我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