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娘,娘,俺,俺来啦!”二狗子大叫着,伏在妈妈身上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像条死狗似的从母亲的大白屁股上翻身落地。
筋疲力尽的妈妈也缓缓从木马上滑落下来。
那小小的木马上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汗水,仿佛刷上了一层闪亮的新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缓过神来,她无力地爬起身,害羞的躲开我的目光,捞起一套衣服便走向试衣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地停了下来——然后她侧过身,微微弯下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裙,她腰身以下的那满是汗水和白浊的肥臀,在试衣间门口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着凑过来,那火热的大白屁股正好蹭过我那鼓胀的、被裤子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胯间。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弯成月牙形状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温度隔着布料,像一层薄薄的、正在融化的暖意。
妈妈做完那动作,才直起身,用一种比她平日说话更轻快调皮的语调丢下一句话:“等着!”
只十来分钟,母亲就又充满活力地从更衣室里一跃而出。
这次她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款式正是九十年代学校里最常见的那种,上衣是白色的底,领口和袖口镶着蓝色的边,胸前印着一个模糊的校徽图案;裤子是深蓝色的,两侧各有一道白色的竖条。
只是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和她此刻的艳熟丰满的身体形成了某种不可挽回的错位。
那上衣的衣摆只到她腰线以下一点,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大截白腻的腰和柔软但平坦的小腹;那袖口也短了一截,露出她手腕上方那一小段白净的皮肤,像是刻意挽起袖口似的。
原本肥大的运动裤更是成了紧身的七分裤,牢牢裹着她那笔直的美腿,裤脚只到小腿中段,露出她细长的小腿和那微凉的脚踝。
那薄薄的面料像层胶衣似的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曲线描得清清楚楚——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那腰身处的褶皱被她那依然纤细的腰线收束,那裤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被撑出一道浑圆的、饱满的弧度。
穿上校服的母亲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几岁,动作都活泼轻巧了起来。
梳起了双马尾的她微微侧过身去,在我俩的渐渐狂热的注视中捡起那副旧羽毛球拍,那裤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得更紧了一些,在她那被撑得满满的轮廓上勒出几道细密的、被绷紧的褶痕,像是那运动服的纤维本身也在努力适应它的新形状。
她握着球拍微微侧身,做出一个接球的姿势,那运动服的领口在她那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放下球拍,又拿起一个旧足球,用脚尖轻轻颠了一下,那颗灰扑扑的球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又落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九十年代中学生才会有的认真,可她那被运动服紧紧包裹着的身躯,却把那份认真变成了一种全然不同的东西。
那套旧运动服在她身上,像是被穿错了尺寸的衣服,像是被错置在了一张不属于它的画布上,被撑得满满当当,正努力包裹着那具形状鲜明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什么的、微微闪烁的光。
我的喉咙干得像被沙土填满了一样。
我伸手去拿那瓶放在梳妆台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刚刚射过精的二狗子也拿起另一瓶,喝了一大口。
那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反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们喝水的样子,那弯起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她又做了一次那个接球的动作,那运动服在她身上微微晃动着,像是一层正在被重新塑形的薄壳。
我们各自又喝了一口水,在那扇褪色的背景墙前,那一幕被定格在水磨石地面上那两道歪斜的影子中。
那灯光在她们头顶安静地亮着,像是也被这幅重新上色的画面淹没了。
接下来是我与母亲的合照。
我找了套旧式的新郎装——黑色的西装外套,宽宽的垫肩,袖口宽大,裤管笔挺。
那衣服的款式像是从某个旧婚礼录像带里走出来的。
我早早就穿好了,站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真如新郎官似的在等着那扇门的打开。
“嘎——吱——”门打开了,妈妈有些迟疑地她站在那门框里,她穿着一身泛黄的白色婚纱。
那婚纱的领口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蕾丝边缘在她锁骨上方收拢成一道弧线。
那裙摆宽宽地铺展开来,像一片被岁月压薄的云。
那泛黄的缎面在她身上微微反着光,像是被旧时光轻轻抚摸过无数次。
她低着头,扶着门框走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水磨石的旧纹路上,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那面背景墙前面,站定,那宽大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展开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婚纱的裙摆边缘,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织物。
她站在那幅青蓝色的山水画前面,婚纱的白和那背景的旧蓝形成一种柔和的对比。
妈妈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那空荡荡的镜头方向,可那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我们身上,像是正在被另一双眼睛注视着。
这一刻她仿佛是想起了从前,想起她站在这里,站在同一面旧墙前,穿着另一件婚纱,手里捧着一束塑料花,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宽肩西装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