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等了一会儿,确认我没有醒,才继续松开剩下的手指。
最后松开的是拇指——妈妈的拇指在我衣料上停留了一瞬,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然后才缓缓抬起。
然后是腿。
妈妈小心翼翼地把压着我膝盖的大腿抬起来,动作慢得几乎凝固,像是怕弄醒我。
她的腿抬起来的时候,布料蹭过我的裤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抬到一半,停住了,又缓缓放回去——像是怕放下的动作太大,惊动了什么。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脚背弓起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是上半身。
这是最难的——她的乳肉整个压在我的手臂上,要抽身,就必须让那两团柔软从我的手臂上滑过去。
妈妈缓缓地、缓缓地撑起身体,让乳肉一点一点地从我的手臂上离开。那过程慢得像一场酷刑。
先是乳尖那一点滚烫的凸起。
它硬硬地抵着我的手臂内侧,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子,随着妈妈的移动,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它划过的时候,布料与布料之间产生了一丝极细的摩擦,那摩擦带来的酥麻从我的手臂一路窜到后脑,让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然后是乳肉最饱满的下缘。
它沉甸甸地碾过我的前臂,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被体温焐热的一团脂膏,在滑动中微微变形,从我的手臂上被拉拽出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弧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它,让它在我手臂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滑过。
乳肉离开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的、潮润的痕迹,像一片被体温焐化的奶油。
最后是乳肉的上缘——那圈最柔软、最细腻的皮肤。
它贴着我的手臂,缓缓滑过,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那触感那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余韵悠长的酥麻。
她在滑动中停了一下。
也许是那两点在布料下蹭过我的手臂,带来了一阵让她陌生的酥麻。
我听见妈妈的呼吸漏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乳肉在离开我手臂一半的位置顿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悬在半空,隔着那层薄薄的旧衬衫,微微晃动着,像两只被惊醒的、沉甸甸的猫。
我能感觉到妈妈乳肉底部的弧线——它们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那两点挺立在乳肉的顶端,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加快了抽身的速度。
终于,妈妈的乳肉完全离开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潮意——那是妈妈乳肉贴了一夜留下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那气息混着皂角、樟木,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温热的乳香,从我手臂的皮肤上袅袅升起,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手臂内侧,被她乳肉压了一夜的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印——那是妈妈身体留下的印记,像一枚属于我的、无形的印章。
妈妈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压抑。
我睁开眼,看见她的背影。
妈妈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那件蓝色旧衬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凌乱不堪——领口滑落到一边肩头,露出整片白腻的肩背和一小截锁骨;后背的布料皱成一团,贴着脊椎的曲线,勾勒出那截纤细的腰肢;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交叠着垂在床沿,晨光落在妈妈的小腿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妈妈出了一层薄汗,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那层汗意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那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被什么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