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妈妈直起身,打开煤气灶,开始烧水。
蓝色的火苗“啪嗒”一声蹿起来,映在她的瞳孔里。
她看着那团火,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那团火,看见了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妈妈站在那里,看着那团火,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抚过自己胸前那两点依然挺立的凸起——妈妈的指尖触到自己的乳尖时,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一样缩回去,然后又缓缓伸出来,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一点挺立。
她的呼吸乱了。
妈妈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她转过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碗,两个蛋。
她打了一个蛋进碗里,又打了第二个——她从前只给我卧一个蛋。
妈妈看着碗里那两个蛋黄,愣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两个蛋都下了锅。
蛋清在滚水里散开,白色的泡沫翻涌着,包裹着那两个圆润的蛋黄。
她看着锅里翻滚的蛋,目光有些失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煮好了。
妈妈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透过那道门缝看着我的房间。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犹豫什么。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把那件蓝色旧衬衫的轮廓照得分明——领口敞着,乳沟半露,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妈妈端着碗的指尖微微发白,像是在用力。
然后,妈妈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我闭着眼睛,维持着沉睡的呼吸。
她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妈妈走到床头柜前,弯下腰,把面放在柜子上。
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里晃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和被挤压时微微变形的弧度。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种让我心口发紧的东西。
然后,妈妈轻轻退了出去。
她不知道,我一直醒着,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妈妈放下碗、又退出去时那慌乱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的背影。
早餐桌上,妈妈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吃面。
妈妈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起面条,又放下,反反复复。
她不敢看我——目光总在我脸上停留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落在碗沿上,落在桌面的刻痕上,落在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上。
她的耳根有一圈可疑的红晕,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藏在散落的碎发底下。
妈妈低头吃面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就那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那件旧衬衫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领口还是敞着那两颗扣子——她没有扣上。
是忘了,还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那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暧昧的影子。
妈妈吃面的时候,一滴汤汁溅到她的乳沟边缘——她“嘶”了一声,放下筷子,低头去擦。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那片湿润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妈妈的手指停在那里,按着那片被汤汁浸湿的布料,过了一会儿才移开。